當許琅他們來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快十點了。
那個被緊急送到醫院的人,還在急救室內,至今沒有出來,而因為受驚過度而昏迷的陳歡歡,早已經在被送到醫院沒多久就醒過來了,她只是驚嚇過度而已,身體沒有什麼大礙,此時,正在一間普通病房內躺著,老公和女兒都在病床旁邊陪著她,病房內除了他們一家三口之外,還有兩個警察。
許琅他們來到醫院之後,得知那個人還在被搶救當中,許琅只好先找到第一發現人陳歡歡瞭解情況。
在來到病房,先是詢問了一下她的情況之後,得知其沒有大礙,就開始進行了詢問,陳歡歡也緩過神來,把自己當時發現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許琅。
其實,陳歡歡知道的也不多,她也是在回家準備開門的時候,意外遇到的,在轉身看到對方的時候,誤以為是什麼變異的蟲子之類的,女人天生都膽小,更何況在那種情況下,看到那麼大一個白乎乎,圓滾滾的東西距離自己那麼近,她怎麼可能不感到害怕呢?
對於陳歡歡來說,這一次的遭遇無疑是一場無妄之災。
在問清楚陳歡歡當時看到對方的情況之後,許琅就詢問了關於楊紫菲的情況,然而,陳歡歡和豐嘉小區其他的居民一樣,都對楊紫菲家的情況不是很瞭解,和其它居民對楊紫菲的印象不好不同的是,她對楊紫菲談不上有好感,也談不上厭惡,她只是覺得這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很輕佻而已,至於對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她不感興趣,也不好奇,因此,她對楊紫菲的印象也是很平淡的。
根據陳歡歡說,她覺得不但楊紫菲很奇怪,她的女兒季海嬌也很奇怪,楊紫菲看起來是個很外向,很開朗的人,而季海嬌則是一個很內心,很沉默的女孩子,她跟其母親的性格完全相反,不過,這是別人家的事情,她也不好多打聽什麼,再說了,平時工作那麼忙,那麼累,還有照顧女兒,她本來就很辛苦了,更沒有心情去管其他人的事情了。
當許琅問起她最後一次看到楊紫菲是什麼時候,陳歡歡告訴許琅,她最後一次看到楊紫菲是在七月三號那天,她去接季海嬌回家,在小區裡遇到的,當時,兩個人只是擦肩而過,沒有交談什麼,也看不出這對母女有什麼異常情況。
陳歡歡在跟許琅他們說完這些之後,其他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而其丈夫也不知道,許琅他們只好安慰了陳歡歡幾句,就離開了病房。
陳歡歡一家人對楊紫菲母女二人的印象和小區內其他居民的印象差不多,大家幾乎只是認識,沒有更多的交流,談不上熟悉,因此,想要透過他們去調查楊紫菲的過往,似乎有些難度。
在許琅他們離開陳歡歡的病房之後,急救室的門終於開啟了,患者被放置在病床上推了出來。
病房在經過許琅他們的時候,許琅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發現對方的臉上還是纏滿了繃帶,人已經昏迷過去了,還是無法看清楚其長相。
因為人還處於昏迷狀態,許琅只能看著護士把其推到一間病房。
看到主治醫生出來了,許琅就走過去,出示了證件,問道:“病人的情況怎麼樣?”
主治醫生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他摘下口罩,看了一眼許琅的證件,就收回目光,表情有些複雜的問道:“你們是在哪裡發現病人的?”
“怎麼了?”
聽到主治醫生這麼問,許琅頓時察覺到不對勁,連忙問道。
“病人遭遇了很大的傷害的。”
“是什麼樣的傷害?”
“病人是名女性,她的兩個乳房給割掉了,她的子宮被摘除了,另外.......我們在拆掉繃帶之後,在其下身發現了這個。”
主治醫生一邊說著話,一邊把一個金屬託盤遞到許琅面前。
許琅低下頭,看向主治醫生手裡的金屬託盤,在金屬託盤上放置著一個金屬製成的圓形,類似內褲的東西,很像是現在比較流行的丁字褲。
在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許琅皺了皺眉頭,轉過頭,看向的丁昊穹和羅佳妍,他們也緊蹙著眉頭,看著金屬託盤當中的東西,很顯然,他們也感到了陌生。
“這是內褲?”丁昊穹試探性的問道。
羅佳妍看了看,點點頭,說道:“確實很像內褲,有點像丁字褲。”
許琅沒有說話,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主治醫生,看看他怎麼說。
見許琅他們看向自己,主治醫生苦笑著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不過......”
主治醫生欲言又止,表情十分的猶豫,顯然,他也不太確定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正確的。
“不過什麼?”許琅問道。
“不過,我感覺這有點像古代懲治女性罪犯用的貞操帶,樣子很類似,我們發現的時候,這個東西已經快要鑲嵌進病人的面板當中了。”主治醫生說道。
“貞操帶?”
許琅他們先是一愣,隨即轉過頭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疑惑,緊接著,他們就把目光投向了金屬託盤上的那個金屬物體,皺起了眉頭。
許琅在沉吟片刻之後,對羅佳妍說道:“把東西帶回去進行勘驗。”
羅佳妍點點頭,拿出一個證物袋,從金屬託盤當中把那個鐵架子拿起來,放進了證物袋。
在羅佳妍動作的時候,許琅還看到金屬架子上有暗紅色的液體留下,不知道是血液還是體液,亦或者是其它的,而且,隨著羅佳妍的動作,許琅還聞到了一股惡臭,這讓許琅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