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罪大惡極的罪犯,在犯罪之後,他們除了害怕法律的懲罰,良心的譴責之外,更多害怕的還是承擔相應的責任。
當一個人作惡的時候,他們害怕的不是作惡本身,而是比他們更加罪惡的人。
刺骨的疼痛感席捲了男人的每一處神經,尤其是頭上,伴隨著疼痛感還有強烈的眩暈感,讓他有種噁心想吐的感覺,當他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首先看到的是一盞懸在自己頭頂上,散發著橘黃色燈光的燈泡。
這是一個老式的玻璃燈泡,大概一百瓦左右,燈光不是特別的明亮,但是,男人在睜開眼看到它的時候,還是覺得異常的刺眼,他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只是,隨即男人就猛地睜開眼睛,開始四處打量。
“我這是在哪”
這個巨大的疑問瞬間出現在男人的腦海當中。
觀察一番之後,男人發現,這裡應該是一個地下室,可能很長時間沒有人來了,房間裡到處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黴味和潮溼的味道。
房間不大,只有十幾平米,房間內乾乾淨淨,沒有多餘的雜物,除了一張被固定在地板上,鏽跡斑斑的鐵皮床之外,什麼都沒有,而此時,男人就躺在床上,房間沒有窗戶,只有一盞一百瓦的燈泡照亮了整個房間,而房間唯一的出口,就是在男人對面的那扇門,而此刻,門是緊閉的,不知道有沒有上鎖。
男人在觀察一番之後,沒有看到那個在自己背後襲擊自己的人,他掙扎著從被自己焐熱的冰冷的鐵皮床上爬起來。
男人沒有貿然行動,他身體緊繃,眼睛不停的在四周打量著,而最後把目光集中在那扇同樣鏽跡斑斑的鐵門之上。
“襲擊我的人是誰他想做什麼”
在沒有看到那個襲擊自己的人之後,男人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即,一股很大的恐懼和疑問襲上心頭。
沒錯,這個頭上還有著血跡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楊榮偉。
他從鐵皮床上坐起來之後,就伸出手在身上一陣摸索,他想要找到自己的手機,然而,當他伸出手去摸索的時候,這才發現,自己身上什麼都沒有,連件衣服都沒有,自己此時是赤身******的狀態,這讓楊榮偉大吃一驚,他連忙低下頭一看,自己確實什麼都沒穿,難怪自己剛才醒來的時候,會感到有些冷呢。
發現自己沒有穿衣服之後,他連忙四處張望,希望能夠找到自己被脫掉的衣服,可是,在環顧一週之後,他發現,房間內根本就沒有衣服。
“自己的衣服去了哪是被那個人脫掉的嗎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是誰敢不敢出來單挑啊”
楊榮偉再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體,看到那旺盛的體毛,還有那醜陋的身軀,他沒有離開鐵皮床,而是半坐在床上,衝著門口大喊起來。
房間本來就不大,而且還是密閉狀態,他的聲音響起之後,在房間內顯得格外的響亮和刺耳,然而,門還是緊閉著的,沒有人出現,更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如果是一個正常人在面臨這種情況的時候,肯定第一時間就衝到門口,去檢視門到底有沒有鎖上,如果沒有上鎖,那麼,第一時間就是逃離這裡,楊榮偉也想這麼做,可是,他卻沒有這麼做,因為,他不知道哪個把自己帶到這裡的人是不是就在外面,或者,此時此刻,那個人就站在門口,透過縫隙觀察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對危險的敏銳,還有對未知的恐懼,是人類與生俱來的本能,楊榮偉的本能告訴自己,那個人就在附近,他在觀察自己,至於對方是在哪裡觀察著自己,他不知道,這只是他的一種直覺,接近本能的直覺。
楊榮偉很想在這個時候,說上一些狠話來刺激對方,讓對方出現,只要對方出現了,那麼,自己就知道自己面臨的是什麼了。
“你td出來啊,滾出來,躲在角落裡幹什麼”
“你還是個男人嗎是男人的話就出來單挑啊”
“艹,你td該不會是個娘們兒吧也是,除了在背後搞偷襲,你真的不是一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