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寫給你的信。”
在許琅看完照片之後,寧嫣然遞給許琅一封信。
和之前孫世豪收到的那封信一樣,這也是一張a4紙,在4a紙的上面,用膠水貼著一行字。
“許琅,我回來了,遊戲正式開始,懲罰者。”
在看完這封信之後,許琅更加確定,這個兇手肯定和八年前的懲罰者陸建偉之間有著某種關係,至於兩者之間是什麼關係,許琅現在還不知道。
丁昊穹站在許琅的身邊,自然也看到了這封信上的文字,他在看完之後,抬起頭看著寧嫣然問道“寧副局長,懲罰者是誰難道是兇手的名字或者代號嗎”
寧嫣然搖搖頭,顯然,她對這個名字也很陌生,畢竟,當年陸建偉的案子發生的時候,她還沒有調到市來,而那個時候許琅還沒有離開刑偵二隊。
見寧嫣然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丁昊穹就看向許琅,而其它人也紛紛看向許琅,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許琅。
許琅的臉色十分的凝重,也十分的陰沉,他拿著那封信,緊蹙著眉頭,語氣無比肯定的說道“是他,他回來了。”
“他回來了他是誰啊”
在聽到許琅這麼說之後,所有人心中都產生了一個疑問。
“他是誰啊”丁昊穹看著許琅問道。
田永春這個時候也看向許琅,顯然,他也很好奇這個懲罰者是誰。
“陸建偉。”
許琅緩緩地說出了這個名字。
大部分在聽到陸建偉這個名字之後,都是一臉的茫然,只有呂星、杜子喬還有田永春的臉上浮現出了凝重的表情,顯然,他們已經想到了陸建偉是誰。
“陸建偉是誰啊”丁昊穹看著許琅不解的問道。
然而,許琅在說出陸建偉這個名字之後,卻不在言語,而是拿著那張帶有罸字的照片頹然的坐在椅子上,眼睛看著照片,陷入了沉默當中。
許琅的這個反應讓所有人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不明白許琅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就在眾人還想詢問許琅關於陸建偉的事情的時候,呂星開口說話了。
“八年前,在市發生了一起類似的案件,作案者就是一個自稱懲罰者的人,他本名叫陸建偉,是城西公安分局的一個辭職警察,在那起案件當中一共死了七個人”
呂星緩緩地跟眾人講述了一遍八年前的那起案件,眾人在聽完之後,這才恍然大悟。
當時這起案件發生的時候,在社會上引起了很大的轟動,也引起了很多人的議論,影響在當時可謂是很壞的,而許琅他們的刑偵二隊在當時面臨著很大的壓力,在歷時了三個月的艱苦調查之後,終於鎖定了犯罪嫌疑人陸建偉,可是,就在警方準備對其實施抓捕的時候,陸建偉自殺了,留下了一封信。
在場的都是老警察了,自然知道,像陸建偉這樣的案子,影響是很大的,在社會上引起的連鎖反應也很大,一來,陸建偉殺的這七個人,都不是無辜的人,他們都犯了罪或者犯了法,但是,這些罪行都被他們隱藏的很好,沒有被警方知道,也沒有受害者報案,在這些人的罪行沒有公佈出來之前,人們都覺得這些人是好人,可是,當他們的罪行被公佈之後,之前那些喜歡他們,尊敬他們的人,立即就無比的痛恨他們,覺得他們死有餘辜,而懲罰者完全就是正義的化身,二來,陸建偉是退伍軍人,而且還是高材生,更是一個辭職的警察,這幾個身份都給陸建偉是兇手的身份帶來了很壞的影響,甚至,曾經有人傳言說,警方其實已經知道了這七個人的罪行,但是,因為沒有證據,無法給他們定罪,於是,就讓陸建偉辭職,充當黑暗當中的懲罰者,不然,警方為什麼花費了三個月才偵破此案呢而且,為什麼警方在抓捕陸建偉的時候,他卻似乎知道了自己的結局,選擇了自殺呢
和普通大眾不同,在場的人都知道,警方肯定不會這麼做的,也不可能這麼做,畢竟,警方辦案是講究證據的,而且,警方如果知道了這七個人的罪行之後,不可能不採取調查措施的,俗話說得好,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出獵人的手掌心,一個人只要犯了罪,犯了法,不管他們做的如何的隱蔽,偽裝的多麼的好,一旦被警方知道,肯定會查出真相的。
如果警方自己都選擇這種方式懲罰罪犯的話,那麼,是不是可以說,所有人都可以採取類似的方式犯罪呢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丁昊穹他們不明白的是,許琅為什麼在看到這個罸的符號之後,會是這個表情呢似乎,這裡面還有難言之隱。
想到這,丁昊穹就看向呂星,其它人也是如此。
呂星先是看了一眼許琅,發現許琅沒有任何反應,他這才說道“陸建偉在當警察的時候,表現很突出,
偵破了不少案件,他最大的夢想就是加入刑偵二隊,而當時琅哥也注意到了陸建偉,想要把他從城西公安分局調過來,只是,最後沒有成功。”
“為什麼沒有成功難道是城西公安分局不放人還是上級領導沒有批准”丁昊穹疑惑的問道。
呂星搖搖頭,說道“都不是,問題出在陸建偉自己身上。”
“什麼問題”
“陸建偉在做心理測試的時候,心理素質不過關,心理醫生說他有很嚴重的暴力傾向,和殺人傾向,不適合到刑偵二隊工作。”
聽到呂星這麼解釋,眾人頓時明白了,一個警察的升遷,除了自身的素質和能力要過硬之外,心理素質也是很重要的一環,畢竟,刑偵部門是要天天和罪犯打交道的,而這些罪犯可不是小偷,大多數都是殺人犯這樣的亡命徒,如果心理素質不過硬的話,在有些時候,面對一些特殊情況下,很容易出現問題的,在歷史上曾經就多次出現過類似的事情,所以,公安系統在對每一個警察的任用上面,都是慎之又慎的。
在得知了這個隱情之後,眾人終於明白許琅為什麼會是這幅表情了,可是,根據呂星說的,陸建偉在八年前締造的那起兇殺案已經塵埃落定了,懲罰者陸建偉已經自殺死了,按理來說,懲罰者已經不存在了,可是,為什麼時隔八年之後,懲罰者卻再次出現了呢難道陸建偉沒有死
想到這,丁昊穹就搖搖頭,覺得不可能,面對這樣一個惡性案件,這樣一個作案手段如此殘忍,事後把遇害者的屍體拋棄在公安局門口的做法,上級領導肯定十分重視,更何況,當時這起案件在社會上引起了巨大的轟動,對待兇手,怎麼可能不弄清楚對方的身份,還有生死情況呢。
既然,陸建偉已經死了,而他又無親無故的,那麼,這個新的懲罰者又是誰呢難道是模仿作案嗎
就在丁昊穹他們在想這些問題的時候,田永春走到了許琅面前,伸出手拍了拍許琅的肩膀說道“八年前陸建偉懲罰者案件是由你親自偵破的,那麼,現在出現了類似的案件,還是由你來偵破,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一個月無法偵破此案,你就回家帶孩子去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田永春就離開了cy。
田永春走了,寧嫣然卻沒有走,她看著許琅欲言又止,不知道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