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希在燕京市,她沒有去大韓國學習,可是,為什麼警方在聯絡張曉希經紀公司的時候,張曉希的經紀人卻告訴警方,張曉希在大韓國呢到底是張曉希去了大韓國,中途返回看呢還是張曉希壓根就沒有去大韓國,張曉希的經紀人在欺騙警方呢
在沒有見到張曉希本人之前,這個問題暫時還不知道。
張曉希的事情暫時放在一邊,許琅現在對這個卓偉很感興趣,他想知道,卓偉到底都知道些什麼,在梁哲彥遇害的當天晚上,他都做了什麼,他在梁哲彥的案件當中,到底扮演著什麼角色。
許琅離開了一號審訊室,把張志明晾在了那裡,徑直來到了二號審訊室,推開了二號審訊室的門。
負責審訊卓偉的是丁昊穹,在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之後,卓偉和丁昊穹不約而同的同時轉過頭,看向門口。
卓偉在看到許琅的時候是疑惑,是不解,而丁昊穹在看到許琅之後,也是有些意外,他這邊才剛剛開始而已,許琅那邊就審訊完畢了,這速度也太快了一些。
丁昊穹感到奇怪也不足為奇,像張志明這樣的人,仗著自己有一個強大的後臺,平日裡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雖然這個後臺並不能給他什麼實質性的幫助,但是,有後臺總比沒有後臺強,畢竟,外人並不知道張志明和張國強的實際關係,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像張志明這樣的人,典型的前軟怕硬,如果在一般的事情面前,或許,別人多多少少看在張國強的面子上,不跟張志明一般見識,可是,一旦遇到強大的敵人,而這個敵人是張志明本人無法應對,而張國強也無法幫助的時候,他會立即選擇服軟,選擇妥協,而往往這樣的人是最好對付的,也是最容易突破的,可是,這樣的人也是最不記吃也不記打的,完全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那種型別。
反倒是像卓偉這樣,常年混跡在娛樂場所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的小人物,是很難突破的,這種人,都十分的圓滑,為人處世也非常的老道,想要一下子就突破,那是不現實的,像丁昊穹把卓偉帶到cy的二號審訊室這麼久了,他現在也沒有從卓偉這裡得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兩個人就是在泡蘑菇。
許琅關上門之後,徑直走到丁昊穹的身邊坐下,也沒有開口問什麼,而是拿起了丁昊穹的審訊筆錄看了起來。
許琅只看了一小會兒就看完了,上面除了卓偉的一些基本資訊之外,更多的東西幾乎都沒有,顯然,他真的很圓滑。
放下審訊記錄,許琅看著卓偉問道“你叫卓偉”
卓偉點點頭,說道“是的。”
“三月十九號的晚上,你在哪”許琅問道。
“我在皇朝ktv上班啊。”
“你上班的時候一般都在什麼地方待著”
“大部分時間我都會在一樓待著,其餘時間會在辦公室坐著,偶爾也會去各個樓層轉一轉。”
“那十九號的晚上,你去了哪些地方”
“許警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難道,你懷疑梁哲彥是我殺害的”卓偉一臉震驚的看著許琅。
丁昊穹也有些詫異的看著許琅。
許琅看著卓偉,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說道“你和梁哲彥的遇害到底有沒有關係,我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事實會證明一切的,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好了。”
“十九號的晚上,到二十號的凌晨,你都去了那些地方。”許琅繼續問道。
聽到許琅這麼說,卓偉欲言又止,似乎是要反駁許琅什麼,可是,他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什麼,聽到許琅這麼問,他悶身悶氣的說道“當天我就在ktv的一樓。”
“十九號晚上九點左右,你在哪”
卓偉想也沒想的說道“在一樓啊。”
“梁哲彥他們是什麼時候到的皇朝ktv”許琅問道。
“九點十八分。”卓偉不假思索的說道。
“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因為朱少提前給我打了電話,預約了包廂,朱少是我們那裡的常客,我當時就一直在一樓等著他們,所以,我記得非常清楚。”
“他們來的時候一共幾個人”
“連朱少一起一共五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