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老道也不饒彎子,開門見山。
“聽說我飛雲宮弟子在天賜城有個案子,但據我所知,案情被顛倒是非,我飛雲宮弟子還差點為此含冤而死,此次特地前來看看主罰殿是如何辦案的。”
一旁的劉仁義聽了後,心膽具裂,怎麼回事他心中比誰都清楚。那絡腮鬍大漢就是他大哥的小姨子的公公的什麼亂七八糟,平日裡就是藉著此人的關係為非作歹,現在出了事人家都不鳥他,把他當做了空氣晾在一邊。
絡腮鬍大漢皺了皺眉頭。
“哦?還有此事?老弟稍等,我這就差人查個清楚,還飛雲宮一個清白。”
絡腮鬍大漢向李啟瞭解了情況後,離開了一小會便回來繼續陪著牛老道品茶。一旁的劉仁義噤若寒蟬,坐立不安,自己這位遠房親戚看樣子怕是不會為自己開脫了,這次真是踢到鐵板,碰上了硬茬子了。都怪那該死的吳寧,可是被他害慘了,他反倒和沒事人一樣,殊不知吳寧已經為此付出了代價,給了人家一個天價的賠償,這會已經腸子都悔青了。
半柱香的時間,大殿走來一人,在絡腮鬍大漢耳邊輕聲低語了一陣便退出了大殿。分舵主眉頭立了起來。劉仁義知道自己完蛋了,剛剛可是聽了清清楚楚,這會就看這位遠房親戚保不保自己了。
“牛老兄,實在不好意思,你所說的的案件,根本就沒有在我天賜城分舵備案,在下也無從查詢,不知你從何處聽說我主罰殿顛倒黑白,冤枉好人的。這簡直就是摸黑我主罰殿的工作效率啊。”
絡腮鬍大漢不愧為天賜城主罰殿分舵主,轉眼就將自己的責任推的乾乾淨淨,而且非外之意表明牛老道在故意找茬,無中生有。雖然飛雲宮實力強大,背後更是有著道教撐腰,但主罰殿也不是好惹的,實力遍佈整個大陸,如果背後實力真要拼個不死不休,恐怕這個大陸都會變成人間地獄,屍橫遍野。
牛萬誠也不顧他的威脅之意,主罰殿雖然實力遍佈整個大陸,但也有手手伸不到的地方,就比如黑魔城,幾方勢力錯綜複雜的糾纏著,根本不鳥他主罰殿。有恃無恐的大笑著。
“哈哈哈哈,聽誰說的,就是聽你這個遠房親戚,聖天教主劉仁義說的,還差點將我徒兒捉拿歸案。而且你主罰殿有二人也參與其中,是你自己查清楚還是我替你清理門戶。”
主罰殿分舵主臉色變得陰沉無比,顯然是對此事並不知情,盯著劉仁義,猛地一掌將眼前的案桌拍的粉碎。
“牛道長說的可是事實?”
劉仁義被嚇破了膽子,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都怪那該死的吳寧誤我啊。”
“放肆。”
分舵主呵斥著,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轉頭對這牛萬誠拱了拱手。
“牛老兄,事情我已經大概瞭解了,主罰殿確實存在過失,待我將事情查明,定然會給老兄一個說法,還請牛老兄在天賜城多逗留兩日。”
牛萬誠點了點頭。
“那咱們少華派再見吧。”
說完也不等絡腮鬍大漢答覆,帶著李啟直接離開,剩下了不知所措的劉仁義。
分舵主坐了下來,不知如何處置這個傢伙。
“你這個蠢貨,好大的膽子,自己惹下禍差點拉主罰殿下水,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劉仁義如釋重負,只要自己這個遠房親戚不追究自己的責任,飛雲宮那邊只要自己誠意夠,出點血,也不是無法解決,灰溜溜的走了。
李啟二人回到少華後,次日絡腮鬍大漢便來拜訪,雖然牛老道不鳥此人,但張九峰還是擺出了相當不錯的排面,畢竟人家在天賜城是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隻身前來已經給足了少華面子。張九峰擺下宴席,邀請分舵主用餐。
絡腮鬍大漢也是個豪爽之人,直接開門見山,表明來意,之前主罰殿辦案確實不對,與吳寧劉仁義勾結的二人已經伏法。
說完便摔出兩個人頭,李啟定睛看去,正是當日的二人。
“他二人雖然有錯,但也罪不致死,舵主真是鐵腕手段。”
絡腮鬍大漢揮了揮手。
“主罰殿的規矩向來如此,他二人落此下場也是罪有應得。這是這位小兄弟應得的。”
隨手丟給李啟一枚空間戒指,李啟神識檢視了一眼,感嘆不愧是天賜城分舵主,出手如此闊綽,除去自己應得的那一份,還有諸多天才地寶,價值不菲,對絡腮鬍大漢拱了拱手,表示感謝。
大家也沒有了吃飯的興致,相互聊著天。這是有人來報,說聖天教主求見。
張九峰冷笑,讓他進來吧。
沒一會,聖天教主便帶著一幫人,大箱小箱的擺滿了宴會廳,各種寶物將大廳照的五彩斑斕。見自己的遠房親戚與牛老道也在場,地上還有兩顆血跡未乾的頭顱,急忙低著頭。
“之前事情確實是在下不對,此次特地備了薄禮登門致歉,還望少華與飛雲宮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