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扯了兩句,蔡匯也不打算就這個問題多跟侯時計較,“侯將軍,現在敵軍撤退,想來肯定士氣大減!何不趁現在開始之前制定的計劃,發動埋伏,分化敵軍?”
侯時沉思了兩秒,答道:
“陛下,現在暫時不宜動伏兵。雖說對方首戰告敗,但實際上兵力虧損並不多,而且也只是折損了兩個大宗師!士氣並非不可挽救,畢竟此戰非大敗!
若是這個時候讓伏兵出擊,想來其不到多好的效果,甚至稍有不慎就會讓那些精兵徹底犧牲在戰場上!臣以為,嚴南肯定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最多三天時間,他們就會再來!
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等到對方吃了三次敗仗後,才是發動伏兵最好的機會!我們現在要做的,便是休養生息,只有達到最好的狀態,才能不給對方任何機會!”
蔡匯聞言點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他只是有些心急罷了,蘭國羸弱多年,好不容易拿到一場大勝,自然渴望乘勝追擊!只有名聲打響了,才會有更多有志之士來投。
只要有了人才,那蘭國不愁發展補起來。
相比於緣起城軍營中此時的歡天喜地,城外的坤昌聯軍可以說是無比凝重。打仗這事情,吃了敗仗不丟人。可他們有足足十倍於敵軍的人數,別說城牆了,連對方一個人都沒有殺掉,堪稱奇恥大辱。
大帳中,坐在主位上的嚴南滿臉陰沉,雙目含煞地掃視下方的副將們,“說說吧!為什麼連城牆都打不上去!我下來的時候,緣起城城牆上連一副雲梯都沒有!你們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說到這兒,嚴南猛地一拍桌子,一條好好的實木桌案直接當場對摺,下方軍士驚得一所腦殼,不敢抬頭。
看到下面一個個都變成了縮頭烏龜,嚴南更氣了。吃了敗仗不可怕,可怕的是連自己怎麼敗的都不知道!現在下面這群人不出聲,那就只能找個能說話的來開口了。
嚴南腦袋一轉,朝向丁悟,“丁將軍!之前你可沒有跟我們一起升空作戰,一直在下方指揮戰場,你來說說,為什麼連城牆都沒有上去!”
被點名的丁悟一臉尷尬。之前一群大宗師衝出去的時候,他可沒有跟著上去。一來是怕死,他本就是文官,就算到了大宗師這個境界,也是取巧頗多,二來,自然是因為下方不能沒有大宗師指揮。
只是,他哪裡懂什麼指揮,也不過就是在後方幹看著而已。當看到嚴南等人下來了,戰場上損失眾多,也只好下令鳴金收兵。
“因為...因為,對!那侯時太夠狡猾!此次戰役,諸多千奇百怪的手法打得我們有些沒反應過來。再加上對方儲備了足量的弓箭和符籙,軍士甚至都沒有辦法靠近到城牆附近!”
聽到有人帶頭解釋,下方的將軍們連忙附和。
“對對對!都是那侯時太過狡猾!各種手段層出不窮,我們根本沒有見過那些戰術所以才導致了慘敗!”
“沒錯!我們大意了!之前想著對方只有那麼一點人,就算是有護城大陣肯定也不是我們的對手!所以一個不小心才會著了對方的套路!”
“大將軍,這事兒不能怪我們啊,實在是敵軍太狡猾了!您也不是沒有看到,有些手段我們連宗師都防不住,更何況下方的大武師了。”
一時間,原本安靜大帳中,開始嘰嘰喳喳成一片,嚴南的臉色則是越來越陰沉。這些傢伙,幹啥啥不行,找藉口倒是第一名!氣得嚴南再次一拍桌子,原本已經變成兩半的桌案,此次直接變成了三段。
“夠了!”嚴南怒吼一聲,下方將軍瞬間禁聲,“你們這幫廢物!侯時詭計多端你們是第一次知道嗎!本將軍當年都在他手上吃過虧,你們憑什麼小看對方!
侯時狡猾,侯時手段多,那這仗是不是就不打了!按照你們這麼說,下次我們在開戰,對方還是有那麼多手段,你們還是沒有辦法應對,那我們直接投降好了!還打什麼打!
作為一個將軍,戰場上連隨機應變都做不到,你們還當什麼將軍!直接滾回去當散修傭兵好了!廢物!全是一群廢物!”
憤怒的嚴南罵了足足一個時辰,嗓子都徹底罵沙啞了,才心有不甘的閉上了嘴。下方的將軍則始終秉持著絕對不開口原則,知道將軍現在有火,先讓他罵出來,罵完了,剩下再說正事兒。
這是大部分昌國將領的想法。當年蔡國還在的時候,他們跟著嚴南去攻打一些域外的蠻夷,也是這個路子。
但坤國那些將軍心中就有些不爽利了,這些人本就是野路子出身。之所以幹到了將軍這個職位,也是因為坤國給的是在太多了。如果將坤國形容成一個家族的話,這些將軍其實都不過是供奉而已。
“你自己不也在侯時手上吃過敗仗,有什麼資格說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