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們對於某件事情產生了好奇心後,哪怕竭盡全力也會想要弄清楚事情的謎底。而那群跑到訓練場來的武修們,顯然就是這種又閒同時還好奇心爆棚的人。
哪怕被選中的那些武師們已經睡著了,他們也根本不急著離開。乾脆就直接在周圍席地而坐,三五成群的討論著今天自己在遊戲中發生的趣事、以及又從《三國演義》中挖掘到了什麼,學習到了什麼。就像他們往常離開時候做的事情一樣。
要說唯一不同的,或許就是今天他們討論的內容裡面,還時不時穿插了關於蔡掌櫃到底是怎麼訓練那群好運武師的。
武修主要修行的,就是自己的身體,其次才是武技等其他技巧。但就算武修的身體再怎麼強,今天被蔡基選中的那些,終究還只是武修而已。如此在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殘虐後,武修們的自我恢復時間也加倍延長。
好事者這一等,就是兩個時辰。這期間有人失去耐心,與朋友打了個招呼後,便離開了等待的隊伍。但更多的,還是一些同樣有閒同時好奇心爆棚的武修們加入了等待的陣營。
在人來人去之間,終於,一名被蔡基訓練過的武修眼皮微微動彈了一下,緩緩睜開了雙眼。當他模糊地觀察這個世界時,眼中依舊閃爍著那種如同瘋魔的恐懼與殺意。等他完全睜開眼睛後,率先看到的,就是一張張閃爍著好奇神色的大臉。
武修的五感遠超常人,他們一直在討論今天的所得,但注意力卻始終放在了這些昏睡的武修身上。當有人醒來的第一時間,坐在最內圍的武修自然就圍了過來,至於靠外的,只能含恨跺腳,嘟囔幾句要是早些來就好了。
這樣的場面直接將那位還沉浸在蔡基魔鬼訓練中的武師驚到了,連忙一個後空翻到遠處,一臉警惕的看著這群傢伙。
“誒誒,兄弟別緊張啊!大家都是源起網咖的顧客。我們過來是想問你一下,今天蔡掌櫃是怎麼訓練你們的啊?該不會就一直讓你們在這裡睡覺吧?”
聽了對方的話,那武師眼中的恐懼消散了幾分,帶著疑惑掃視了一下那群好事者。當看到幾個熟悉的面孔後,那份警惕才慢慢放下。源起網咖雖然人流量爆棚,但終究也只有那麼多顧客,每天來,終究會對一些面容產生熟悉的感覺。
只是,這警惕才剛剛放下,聽對方提起蔡基的訓練,之前那些血腥殘忍的畫面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中。那武師頓時產生一種想吐的感覺,面色難看的丟下一句話後,便匆匆離開。
“蔡掌櫃簡直特麼就不是人!我明天不會再來了!”
看著那位武師離開的背影,好事者們面面相覷。本以為當事人醒來,他們可以得到一手資料——就算自己沒有參與,瞭解一下也可以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不是?誰能想到對方居然對這次訓練印象如此恐懼,甚至都不願意多談。
一時間,好使者們的好奇心更加旺盛了。他們甚至不再願意聚在一起多談,只是一個個為圍在那群昏睡著的武師身旁,等待著他們醒來。
半個時辰的時間,五千多個武師相繼醒來。當面對這群好事者的詢問時,他們大多都是面色難看的離開,言語中滿是晦澀敷衍。但人終究是群居動物。當一些人面對好友的逼問時,總算說出了那段足以讓他們恐懼半輩子的經歷。
蔡基的行為,簡直可以說是男默女淚。當那些逼問好友的武修聽完,大多打了個寒顫,然後沉默著拍拍好友的肩膀,低聲道歉。
沒有人能夠在被逼著回憶起那種經歷後,還能坦然地說一聲沒關係。或許數年以後回想起來,他們可以做到。但現在,他們真不行。沒有當場和那些逼迫自己的朋友絕交,已經算是相當夠義氣的了。
“我說,你的任務是讓那些武師儘快晉級到大武師,不是讓你血虐他們,給他們留下不可計算面積的心理陰影!你到底在搞什麼啊!”
源起網咖內,正在自己房間調整訓練計劃的蔡基,被踹門聲打斷了思路。觀看了蔡基訓練學員半程的楊曦十分惱怒地踹開了蔡基的房門,開口就是毫不客氣的質問。
可蔡基卻是滿不在乎的揮揮手,“你懂什麼,我當初就是這麼過來的!真正的強者,只有在血戰中才能訓練出來!我可不僅僅是希望他們突破到大武師!我甚至想要從他們裡面篩選出能夠繼續下一環任務的苗子!”
楊曦可不吃這一套。蔡基訓練的畫面她之所以只看了一半,就是因為覺得蔡基的訓練方式太過於血腥,以至於到了中間就直接無法繼續看下去了。
“就算你想在這些人中找到可以完成下一環任務的苗子,也完全沒有必要這樣!你信不信明天早上都沒有人敢去訓練場!而且剛才有一大群武修跑到訓練場去詢問了,只要你這種兇殘訓練的名聲在顧客中彌散,你還怎麼挑接下來的任務人選!”
“所以我說你不懂!”蔡基臉上已經帶上了些許不耐煩,可他依舊沒有驅逐楊曦。今天的他,似乎有興趣和楊曦多扯扯這方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