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通大酒店頂層,維多利亞宴會廳。
紙醉金迷的豪華酒會已至尾聲,各懷目的的商業大佬們先後離去,偌大的宴會廳很快只剩下一些年輕人。
年輕的小富二代們徹底放縱開來,沉溺於這奢靡的氛圍中,毫無先前的小心謹慎。
此時,宴會廳某個角落裡,楚躍半躺在沙發上,雙眸微合,眉頭緊皺,看不出是睡著還是喝醉。
他剛退役回到家沒多久,就被他爸帶著四處參加類似的酒會積累人脈,除了互相吹捧就是不停喝酒,乏味而無聊。
此時他身邊空無一人,安靜而冷清,與遠處的嬉鬧相比,顯得有些群格格不入。
倒不是那些那群富二代們不想搭理他,單衝他在酒會時結交的那些大佬們,都是再多錢沒人引薦也搭不上話的存在,就足以讓目睹了一切的二世祖們嫉妒眼紅。
想巴結他的人不在少數!
留下來的這些人,幾乎都被自己父母要求去與他認識。
不遠處的人群裡,有人蠢蠢欲動,有人遠處觀望,有人搔首弄姿想要博得他這個金龜婿的青睞...
但就是沒人敢上去第一個搭訕。
因為即便他此時閉著眼,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冷漠氣息,刺骨到讓人無法動彈。
有喜歡出風頭的富二代耍威風走了過去,還沒靠近沙發,雙腿開始莫名其妙的哆嗦,更別提開口叫他了。
他們誰都不敢貿然行動。
萬一不下心把人得罪了,回家之後可能會被爸媽揍死。
......
宴會廳內短暫的安靜了一會,不知是誰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放起了熱辣舞曲。
吃喝玩樂慣了的富二代們下意識的律動起來,由著自己慾望,肆意搖擺,逐漸將父母交代的任務拋卻腦後。
漸漸地,沒有人再去關注沙發上躺著的楚躍,也就沒有人發現,兩個身著酒店制服的人,拿著一張照片,簡單核實之後,將他半扶半拖的帶出了宴會廳。
***
次日。
遠通大酒店豪華總統套房內。
楚躍一睜眼,入目便是個大到誇張的水晶吊燈,周圍歐式的復古傢俱,牆上的桌布鑲著金邊。
這奢華的裝修讓他意識到,他爸可能又把他隨手扔在了酒店,自己回家去了。
這已經是他這個月第三次在這個房間裡醒來,所以已經見怪不怪了。
此時,他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空白得有些詭異!
昨天酒會他確實喝了不少,但以他的隨便怎麼摻著喝都沒事的酒量,應該不至於一點紅酒就讓他不省人事吧?!
他那會連著喝了好幾杯,喝著喝著就覺得有些眩暈,便自己找了個沒人的沙發躺著緩緩,這一躺下,後面的事他就完全沒有印象了,就連自己是怎麼回房間的都不知道。
他媽的該不會是有人往他酒裡下了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