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臥槽啥,幹嘛學我”劉華無腦的懟了上去,絲毫沒有看到旁邊的眾人目瞪狗呆
“你是怎麼知道臥槽這個詞的”
白衣青年一臉嚴肅的問著劉華,抱著懷疑的態度,要是不能讓他滿意,估計今天劉華不可能怎麼容易的走著出去。
“勞資怎麼知道的關你屁事,你特麼誰啊,b事這麼多”
旁邊的眾人看著劉華傻了一般,對這般強者如此態度,怕不是石樂志啊
“對對對,就是這個語氣,在多說一點,好久沒有被人這樣罵過了,真爽啊”
白衣青年滿臉回憶,看著劉華,彷彿希望劉華繼續下去一般
劉華這時候也是反應過來,驚出一身冷汗,剛剛自己難道是石樂志附體了嗎
這麼的口無遮攔,麻蛋,完了,全完了,劉華嚇得冷汗直冒,好似被雨水淋過頭,上面的汗水不要錢的往下留
“兄弟,我剛剛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誤會,剛剛我不對,是你救了我們”
劉華趕忙解釋道,希望可以挽回餘地
但是劉華越這樣子,對面的白衣青年的臉色彷彿晴轉多雲,好似下一刻就要大雨傾盆一樣
“你要是像剛才那樣多說幾句,我說不定就放過你們,你現在卻一本正經,我都快下決定了,現在勞資後悔了,你們都給我死吧”
白衣青年突然多雲轉暴雨,身上爆發一個強大的氣息,把在場的眾人死死的鎮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劉華,你說剛剛乾嘛嘴那麼賤呢,本城主,現在都要陪你一起死了”
文天光一臉遺憾的說著
“本座女兒都還沒有嫁人,就死了,對不起,詩詩她死去的孃親啊”
“副城主,要是可以活下來,我答應,一定一輩子對詩詩好”
劉華也是抱著滿足副城主的願望,硬著頭皮許下諾言
副城主也是一會看著詩詩,一會看著劉華,嘆了一口氣
“希望你們來世有緣吧,我答應你”這時文師詩,滿臉通紅,在這個生死攸關的情況下,卻又顯得那麼突兀
劉華看著懸浮在空中的白衣青年,罵道
“艹你女馬,有本事衝我勞資一個來,不要欺負老人和女人”
白衣青年聽到這話之後,卻停下手來,一直看著劉華,看的劉華心裡直發毛
“你丫的該不會是gay吧,勞資不好你這口,我喜歡女的,像詩詩這樣的大美女”
劉華死鴨子嘴硬的吼著白衣青年
“切,你才是個gay,你全家都是gay,我堂堂社會主義接班人,明明就是直的”
白衣青年畫風一變,暴雨轉晴,和劉華又鬥起了嘴
“嗯,你不對勁,你很不對勁,你怎麼知道什麼是gay”
劉華開始迷茫了,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怎麼會知道這樣的專業術語
於是劉華開始試探道
“大河向東流啊”
“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啊”
白衣青年接著劉華的歌唱到
“你有我有全都有啊”
劉華繼續試探著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的快,跑的快”
白衣青年開始興奮,太陽昇起,不再多雲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