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紅醉醺醺說:“我們繼續喝,我沒有醉?”整個身體都站不穩定。臉色紅潤微醺,額頭的碎髮隨風飄揚。
喝醉酒的時候,藉著酒意放縱自己的情緒,不要偽裝,不要面具,哪怕只有這一夜,也要真實的去愛,去恨,去追夢。
秦玄抱著芍紅離開望月樓,過了許就才回到玄靈學院,進去了玉鳳閣。秦玄才放下芍紅,扶著她來到自己閨房裡,將芍紅放到秀榻之上,見她雙頰酡紅,目光迷離,一雙美麗的秀眸中含羞帶怯,一隻手勾住了秦玄的脖子說:“秦玄,我今天好高興啊!”
秦玄忽覺佳釀醉春花,一顰一笑添紅霞,借勢伏到芍紅身上,說:“你醉酒樣子真好看。”
芍紅點點頭說:“我一看就知道你想醉後和在床上做………。”芍紅眼睛更加迷離了,
秦玄道:“還是學姐懂我的花花心腸,我現在就給為學姐提金縷鞋。”
秦玄說著把芍紅金縷鞋脫去,放在之後吹滅蠟燭,撲上床來。嬌豔欲滴的紅唇好像熟透的櫻桃,讓她忍不住想要一親芳責。
芍紅說:“學弟不要把我衣服給撕了。”
秦玄把頭湊近一些,秦玄答應一聲,說:“我脫衣服總行!”
說著就秦玄深吸了一口氣,他直接撲到了芍紅的身上,兩手就開始脫芍紅身上誘人的衣服,還小內內之類………
秦玄吻住芍紅的唇說:“學姐,你就不知道,我好想你!”
芍紅醉醺醺的撫摸著秦玄的臂膀“我也是,我們好些天都沒有看到。我的心空虛寂寞難耐。”
女人一旦被男人上,充滿了對這個殷勤的情人的依戀,並渴望著他的愛撫,但一個理智的聲音一直在耳邊提醒你:要儘量推遲那一時刻的到來。因為過來的人都說,一旦越過了那道線,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接著是一番急風暴雨,秦玄和芍紅盡情享受著世間美妙的男女之歡,並盡力延續這樣的快樂。
之後…………
第二天也不知睡了多久,秦玄感覺被人推醒,睜開朦朧的睡眼一看,芍紅已經站在面前了,只是她一身煙綠宮裝,外披一層薄透的銀紗,寬大衣襬上紫薇開得正盛,三千青絲撩了些許簡單的挽了一下,其餘垂在頸邊,額前垂著一枚小小的水滴形紫寶石,點綴的恰到好處。頭上鏤空飛鳳金步搖隨蓮步輕移發出一陣叮叮咚咚的響聲,襯得別有一番可人之姿。
秦玄看看外面天色已經開始發亮,說道:昨天睡的真好。”
芍紅含羞說:“那酒真烈已經焚燒我身上了,不過我覺得你晚上把我搞疼了,我現在都有疼,我早早疼醒了。”
秦玄摸了摸頭說:“不會吧,昨晚我記不得了!”
芍紅又聲笑道:“快些起來跟我到楓林去!”秦玄不高興的爬起來,簡單的洗漱一下,說:“這麼早,去那裡幹什麼?”
芍紅說:“練鞭法!”
秦玄哦了一聲,跟著芍紅離開玉鳳閣直奔玄靈學院,出院子西行數里來到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