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以後,秦玄正在和綠蘿出去的時候,綠蘿突然說:“戴綠帽子。”
“憑啥戴讓綠帽子。”秦玄有點生氣,綠帽子雖然對於綠家來說是象徵,但是對於秦玄是一種侮辱。
綠帽是描述夫妻的其中一方和他人發生關係,又稱為戴綠帽、綠頭巾,是一種帶有侮辱性的稱謂,人要臉樹要皮。
“這樣和我出去就不怕人誤會,最起碼以為你是綠家人。”綠蘿有點不好意思。
“誤會?什麼誤會,誤會我是你老公,我不陪你了,你愛找誰就去找……”秦玄甩手離開了。
但是綠蘿不肯放過秦玄,綠蘿立馬依偎在秦玄的胸口上,柔聲道:“秦玄,秦玄莫不是嫌棄我,你不願意陪我去買東西?”此刻她低聲細語,聲音彷彿透著一股魔力般傳入秦玄耳中,頓時讓他痴迷之色。
秦玄受此影響,不過片刻之後,秦玄臉上一絲淫笑道:“你對我使用魅術,不怕我吃了你。”
綠蘿撲哧一笑:“就你這個小男人,發育好了麼?”
秦玄故作邪笑:“弟弟發育沒發育好,你親自來驗收一下不就好了?”
綠蘿氣牙癢癢認輸說:“好吧,我不讓你戴綠帽子總行把。”
秦玄這才答應和綠蘿出去,在出去綠府的門口幾個人看秦玄的眼睛有點奇怪,哪裡奇怪,秦玄也說不上來。
出去的時候路過一家大型賭場,綠蘿停下了腳步,笑嘻嘻的說道。
“秦玄,要不我去賭一把?”
秦玄古怪的看著綠蘿。
難道這綠蘿是個女賭鬼?……
“小賭怡情。”
綠蘿彎了彎嘴角,拉著秦玄,便是朝著這家名為‘雀神”的賭場之內走去。
秦玄只能跟上。
“歡迎光臨!”
一個美女的荷官迅速的迎了上來,面帶笑意,熱情的呼著。
這美女荷官,天藍色的絲綢在腰間盈盈一系,完美的身段立顯無疑,其上身輕紗薄如蟬翼,隱隱可見的胸衣,半遮,白玉的流露而出,媚眼含春,之極,讓人看之心跳加速,忍不要賭幾把。
雖然秦玄衣服一般,但是美女看到綠蘿以後就知道秦玄不簡單。
“藍顏姐姐,我就是來來玩。”綠蘿笑著說。
藍顏盈盈一笑:“綠蘿這次你來玩什麼有。”
綠蘿對秦玄說:“我們說什麼?”
秦玄說:“不玩了,你不知道賭害人。”
綠蘿拉著秦玄說:“我們一起猜大小吧。”
綠蘿拉著秦玄來到了大的紅木桌子旁邊,四周都是賭徒,藍顏將的骰蠱已經整個地向他飛了過去,穩穩地落在了她的手上。
動作優美,天然一氣贏得賭徒一陣歡呼。
桌上兩邊,都押著靈石,有的押幾個靈石,有的押寶物,還有的就在破紙上寫幾個字。
骰子在骰蠱不停的響,有的人在一旁瞪著眼瞧著,頭上直冒汗,也有的人為了娛樂………。
突聽藍顏柔和一聲,道:“開!”
“砰”的,骰蠱已在紅木桌子上揭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