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城門,遞上了自己鐵牌,跟自己剛到魔雲城時的情景一樣,在秦玄出示身份鐵牌經過守城的修士核實後。秦玄再度遭來了不少人鄙視……尤其是那兩個守城的人……
“練氣九層?五靈根?這毛頭小子莫非是活的不耐煩了……”
“也許是吧,管他呢……”
右側守城一名身材是細高挑、眉毛幾乎淺到沒有的男子皺了皺眉,將鐵牌交還給秦玄,循例的說道:“第一次來魔雲山脈?”
秦玄點了點頭,他已經見慣了這種眼神,根本不會放在心上。只是這樣鎮定的表情,讓細高男子微微一愣,尋思了半天,本來不必說出的話,還是說了出來。
“恩。既然敢來魔雲山脈,想必對這裡的事也瞭解了一些,道友自己小心一些。”
可能是出於某種原因,這細高挑的男子語氣相對真誠了一些,看得的左首與他同樣守城的某男一愣。
秦玄沒有說什麼,只是道了聲謝,接過鐵牌便出了城門。
他剛剛離開,左首那守城的男子便湊了過來,對細高挑男子說道:“胡老頭,今個是怎麼了?一個練氣九層的小子居然讓你生起側隱之心了?”
被稱為胡老頭的細高挑男子不知在想著什麼,片刻之後方才言道:“也不是什麼側隱之心,就是好奇罷了,魔雲山脈地帶低於築基期獨行者基本上就是一個死,呵,如果看到些奇蹟的事發生,我也不會這麼無聊了。唉,只是可惜了,五靈根,應該不會有什麼奇蹟發生吧。”
胡姓修士搖頭一嘆,似乎在嘲笑自己突發奇想的憐憫之心,再次打量了那道背影一眼,便把目光收了回來,接著便忘記了。
那左首男子打了個哈哈,作出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搖了搖頭,退了回去,一如既往的開始盤查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兩人都是魔雲城人,也是城主府的人,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在他們的眼裡,秦玄這一走基本上沒有回來的希望了。
兩人說話的時候並沒有故意壓低聲音,秦玄自然全數聽在耳中,只是他初來乍到,再加上以往受盡了類似的白眼以及鄙夷,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眾曰者,聊以口舌,與我無關。”
……
“呼!...”
接著,秦玄整個人便是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半刻後,青衫少年不見了,站在那裡的是一個身著麻布衣袍,亂糟糟的頭髮,寬闊的國字臉,下巴上長年累月沒有刮半刻後,青衫少年不見了,站在那裡的是一個身著麻布衣袍,亂糟糟的頭髮,寬闊的國字臉,下巴上長年累月沒有刮過的黑鬚已經是長了一寸之餘的邋遢大漢,拿出一柄鏽跡斑斑往背上一掛,整個形象,一個小貓不倫不類跟在後面,就如一個苦修者。
“魔雲城以西三十里,入林,再行五里,獨角火狼,低階妖獸(練氣七層),群居,周圍數里,有人參、靈芝……等靈草,可入藥煉丹,價值低劣,數量充足……”
出了魔雲城,一路向西,走了大半個時辰,在逍遙步的加持之下,秦玄終於來到了魔雲山脈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