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招,一道拳芒從範青手中竄了出來,咆哮地向著秦玄轟了過去。
“這招看來已經用了十成力了,那小子估計不死也成了廢物了”。
“真搞不懂,居然為了一個小男孩與范家做對,那不是自找苦吃麼”。
“或許這傢伙就是賤骨頭吧,自找苦頭”。
“這樣也挺好的,參加競選又少一人,咱們就多一分機會”。
……
在一旁看熱鬧的年青人們興災樂禍地低聲說著。
第二招,直接轟到秦玄的胸前,身上的衣服被切割破裂,整個人又是飛了出去。
“嘿,這就是得罪本少的下場”範青看著躺在地上的秦玄笑道,他認為秦玄在他這一招之下必死無疑,必竟他已經是用了十層功力,就算是練氣二層吃了這一招都要重傷了。
“再……再來”秦玄跌跌撞撞地爬了起來。
“秦玄……”王妙嫣靈動的眼睛不停地流著淚水,跑到了秦玄身邊。
風鈴兒掏出了幾顆丹藥遞了過去“沒事把……你要挺住啊!”。
秦玄拒絕了風鈴兒的丹藥,有氣無力道“把……把王妙嫣……拉開,我還挺得住”。
風鈴兒看著秦玄堅定的眼神,嘆了一口氣,拉著王妙嫣走到了一邊去。
“沒想到你還挺命硬的,過這樣才有意思”範青露出兇殘的神色說道,其實他在心裡卻是驚駭“難道這傢伙穿有防禦甲,居然受了他全力一擊居然不死”。
接著,第三、第四招連續朝著秦玄的要害轟去。
轟轟!
秦玄如炮彈一般飛得老遠。
“哈哈,該死的雜種,這回你死了吧”範青得意地哈哈大笑道。
誰知道,他的笑聲才笑一半,卻是被活生生給嚥住了。
秦玄又再次如不死小強一般,奇蹟地走了起來。
“還……還有一招,來吧”秦玄艱難地吐出這幾字說道。“這傢伙太變態了吧,這樣都沒死”。
“說不定這傢伙肯定穿著防禦衛甲,不然受了這麼強的攻擊,肯定死翹翹了”。
“這有可能,除非用武器,不然這傢伙還真死不了”。
……
周邊的人又開始不解地議論了起來。
風鈴兒則是對秦玄是越來越佩服了“真厲害”。
王妙嫣美眸中流轉著異樣的光彩,同時又夾雜著幾分擔憂之色。
秦玄的身影也從此永遠烙印在風鈴兒的心中。
在一個角落,一道青影也注視著場中的一切,周邊散發著淡淡的寒氣,讓人不敢親近。
“媽的,你肯定穿有防禦衛甲,不然不可能沒事的,這次約定不算”範青鐵青著臉喝道。
就算是高階玄士站著不動硬受了他全力的幾招絕對不可能再站起來的,而這傢伙卻是一次又一次的爬起來,實在太可惡了。
秦玄眯著眼沒有說話,一手搭在胸前,一扯衣裳,結實分明的胸肌出現在眾人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