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穎拿著抹布,在醫院走廊裡,擦著牆上的瓷磚。
因為瓷磚只到趙穎的腰部,所以趙穎一直保持著蹲著的姿勢。
等到擦完直起腰來的時候,已經痠疼的不行了。
趙穎扶著腰,忍受著身體上的不適,但心裡的不適,她卻一秒也忍受不了了。
……
“汪玥兒。”趙穎雙手插在胸前,叫住了正要開車門的汪玥兒。
汪玥兒開車門的手頓住了,轉身看向趙穎。
“找我有事?”汪玥兒表情冷淡。
“有事,不過在這裡說,還是換個地方?”趙穎看了眼陸陸續續過來的醫院同事。
醫院後面的倉庫門前~
“是不是你把我調到了急診?”趙穎開門見山。
“不是。”趙穎沒有想到汪玥兒撒起謊來,臉都不紅。
“你敢發誓嗎?”趙穎的表情變的狠厲,沒心思和她周旋。
但汪玥兒好像並不打算給她個痛快,也沒有理會發不發誓的問題。
“如果你對調動不滿意,應該去找醫院的人事處,而不是找我。”
“唔~不敢發誓就是承認了,我猜是不是我朋友圈裡發了關於羽甜婚禮的影片。
你看了很不爽,但是又拿羽甜沒有辦法,所以就把氣撒到了我身上。”
“你的想象力真的很好。”
趙穎接著說:“汪玥兒,我告訴你,想整我,你還不夠格呢!”
“那就走著瞧了,祝你好運!”汪玥兒踩著細高跟鞋,噠噠噠地敲擊著地面,走遠了。
只留下趙穎一個人站在傍晚的寒風中,身體有稍微的瑟縮。
趙穎回到家,立刻讓老爸動用所有的人脈,其實也就是在藥監局任科長的二叔。
能去手術室,一方面是趙穎技術嫻熟,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二叔的關係。
二叔也沒含糊,聽說侄女在醫院受了氣,二話沒說,給醫院的熟人打了電話。
“怎麼樣啊?”趙穎緊張地問。
趙穎的爸爸掛了電話,嘆了口氣:“你二叔說,這是正常的調動,讓你忍忍,早晚會把你調回去的。”
“嘁~早晚,我一天也受不了了,什麼時候是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