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嬌嬌:“一……一巴掌。”這男人的眼神太恐怖了,讓她看著害怕,怕被報復,便少報了數字。
陸遠又道:“幾巴掌?”
何嬌嬌被他盯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兩巴掌,不是我要打的……嗚嗚嗚……”
“自己動手。”陸遠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何嬌嬌一邊流眼淚一邊祈求的看著他,指望他心軟,可見陸遠動了動手腕,一副要自己動手的樣子,她連忙抬手輕輕在臉上碰了下。
何嬌嬌慘兮兮道:“打了……嗚嗚嗚……”
陸遠道:“沒聲音。”
何嬌嬌又揚起手打了自己兩巴掌,使了點勁兒,然後抬眼縮著肩膀看著陸遠。
陸遠:“我讓你停了?”
何嬌嬌敢怒不敢言,又連著開始抽自己巴掌。剛才他收拾爸爸的樣子又多狠她可是看的實實在在的,陸遠那一巴掌下來,她是承受不起的。
這時,陸遠眼神在何時嘉身上落了一瞬,轉身出去了。
何嬌嬌連忙住了手,疼的齜牙咧嘴的叫喚,眼珠子轉到何時嘉身上。
“何時嘉,如今你還真是翅膀硬了!敢找人打我和爸了!”她滿臉眼淚,叫喊起來卻仍然十分兇狠。
她臉上火辣辣的疼,把這恨全部記在何時嘉頭上了,“你別得意,早晚一天我要讓你好看!”
她還真是能顛倒黑白,分明是她帶著人來了自己家意圖不軌,反口一說,竟然就成了她蓄謀行兇?!
何時嘉並不接話。
馮瞎子也不裝死了,從地上爬起來,“我就這一隻眼睛,估計也瞎了,你可要賠錢!”
“閉嘴!”何康義罵了馮瞎子一句,心裡說了句晦氣,踉蹌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嬌嬌,今天事先到這裡,我們先回去。”
何嬌嬌看向何康義,“爸!那男的都走了,你還怕什麼!呵呵,現在那男的也走了,不會管你了,我看你就等著吃官司吧!今天我在這受的苦,早晚有一天,你會十倍奉還!”她目光緊緊盯著何時嘉。
“也別等早晚了,我看今天正好!”去而復返的陸遠走了進來,他劍眉星目,身形筆直,形態中自有一股姿態,身後跟著兩個民警也同時走了進來。
馮瞎子這一次還沒來得及趴下去繼續裝死,就被警察銬住了,見到這面孔熟悉,納悶道:“怎麼哪都有你?”
見了警察,何康義的臉瞬間變色了。
他不能留案底。他在橡膠廠的工作是石英替他找的,那個崗位要求很嚴格,如果不是石英一力擔保,他根本進不去。要是留了案底,他估計就完了。石英留的兩萬塊錢他過年時就已經揮霍完了,這幾個月緊巴巴的都是靠他那點工資,根本不夠用,如果再連工資都沒了,他怎麼活?
“警察同志,這麼晚了,你們來幹什麼?早點回家休息吧,你們保家衛國的也不容易。”何康義臉上堆笑。
何嬌嬌也慫了,縮在角落裡不肯說話。
個高一點的警察面相極兇,“你也知道這麼晚了,帶一幫人闖進別人家裡是個什麼意思?”折騰的他們覺都沒睡好,又不敢怠慢身邊只有,一肚子火全都撒向了何康義身上。
“誤會了誤會了,這全都是誤會!這位——”何康義指著坐在椅子上的何時嘉,“是我的女兒,我這麼晚過來,就是不放心她沒回家,來接她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