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寬說完,深深的看了何時嘉一眼,發現她依舊保持著剛剛的姿勢沒動作。
“嘉嘉,石英……是結婚了嗎?”何寬想了想試探的問了一句,但又覺得自己是在問廢話,他自己都娃都那麼大了,石英怎麼可能還沒結婚呢?
但是如果石英結婚了,為什麼又要叫何時嘉過來找他呢?
“嘉嘉,那個,你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何寬再次問了一句,他抓耳撓腮,始終想不明白,難不成何時嘉真的是他的孩子?
如果真的是這樣,何寬也沒有辦法,除了心疼這個孩子,自己也已經有了家庭,實在是無能為力了。
想著,何寬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二十塊錢。
遞給了何時嘉,說道:“嘉嘉,不知道你們母女兩過得怎麼樣,但到底,這是我的心意。”
何時嘉看著桌上的這張二十塊錢,眼裡止不住的諷刺,終於抬頭看著何寬,冷笑一聲,“我今年17歲了。”
何寬也看向何時嘉,她的眼神冷漠又嘲諷,令他愕然。
“17年的撫養費,只值這二十塊錢?”
何時嘉清冷擲地有聲又諷刺的話語一出,整個周圍的安靜了下來。
何寬瞪大了雙眼,額頭冒出冷汗,他雖然有猜測何時嘉可能是自己的女兒,但如今這麼直白的面對這件事,卻也驚了一會。
何時嘉說完,也沒再說話,也沒拿起那二十塊錢,就冷漠的看著何寬,似乎在等他的說法一般。
何寬內心緩了過來後,看著何時嘉冷漠的表情,有些受挫,事實上真的面對了這件事,他卻不知從何下口。
不論說什麼都是對何時嘉的傷害一般,但他也實在是無能為力。
看著不知所措的何寬,何時嘉冷笑一聲,這段時間她算是想明白了,這個爹就算再好,那也是別人的爹,不是她何時嘉的爹。
若是真的在意或者猜測,也不會等到現在才來找她,找她的原因想必還是因為他家裡的母女兩個人鬧騰。
自己於何寬來說並沒有多大重要,甚至他可能還會覺得是個麻煩,那麼她也完全可以當他不存在,沒必要了,何時嘉對自己說。
何寬想起之前和何時嘉相處的片刻,那會她的態度明明那麼和藹親切,覺得何時嘉肯定也是很渴望父愛的。
想他做兔子筆也是羨慕何十一吧,何寬覺得她一定惦記著他這個父親的,這會可能是小孩子情緒上頭了。
“嘉嘉,我不知道……”
何寬躊躇著說道,又講了幾句好話。
“你這二十塊先拿著,以後有什麼困難還是可以來找我的。”
“我也是關心你的,第一次見你我就覺得親切,不然我也不會給你削兔子筆了。”
何寬試圖提醒何時嘉他們曾經歡快相處的時候,希望何時嘉對他的態度能變好一點。
“算是我對不起你們,但現在我知道了,我會多照顧你的,你就別生氣了。”
何寬又說了幾句話,何時嘉卻沒耐心聽下去了。
“不用了,”何時嘉冷漠的打斷何寬的話,“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就當我不存在就好,當然我也是。”
何寬愣了愣,覺得何時嘉還在鬧情緒。
將二十塊錢塞進了她的兜裡,哄著說道:“嘉嘉,怪,你別鬧了,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何時嘉的眼神沒有一絲情緒,冷冷的看著何寬,說道:“我剛剛說的也是真的。”
何時嘉說完,一隻手掏出了那二十塊錢,隨手一扔,轉頭就走,一絲留念也沒有,似乎都何寬一點也不在意了。
何寬在她身後,試圖又喊了兩句“嘉嘉”……“嘉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