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教在哪裡?”打手喝問道。
“真理教在哪來我也不知道啊,我只去過一次,順著通道走進去之後就到了地方了,周圍黑漆漆的,什麼都沒有看到!”陳舟沙啞聲音,他見打手將鞭子高高舉起來,他急忙閉上眼睛。
幾鞭子便是抽打過來。
原本恢復好的身體再次血淋淋的,疼痛沒有因為此前的彷彿受傷而衰減,劇痛還是一般的,甚至還更加的疼。
因為陳舟知道,這不是結束而是一個開始,只要自己答不上來,就會捱打,然後傷口再次恢復……
“你加入真理教多久了?”打手又問道。
“一個月!”陳舟叫道。
這個問題他已經回答過數次了,對方問過‘你在真理教呆了多久’‘你什麼時候加入真理教的’,只要他的回答不是同一個,那麼打手就會折磨他。
甚至他回答得慢了,也會捱打,所以陳舟面對問題已經沒有疑問了,而是有什麼答什麼。
“你是哪裡加入真理教的?”打手有問道。
“泉城,我是在泉城加入的!”陳舟道。
“真理教內有多少人?”打手道
……
……
李元序站在不遠處看著。
對於陳舟的回答,他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只是淡漠的看著。
他能確定,陳舟的大腦內被‘設定’過什麼,真理教的內容無法詢問出來,這和此前遇到的倒是大差不差的。
而且能將活人制作成保鏢,在思維、意志方面絕對是有處理的!
不過‘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就算是絕對的催眠都有解決方法,何況只是設定了不能提及真理教的事情而已,又不是那些死士、保鏢!
李元序試探了幾次,比如說在大昌市抓下陳舟的時候,他去問過‘是不是真理教’,後者的反應很明顯,而剛剛在鞭打的時候,也能清楚的感受到,不能提及不是絕對的。
如此一來李元序心裡就有譜了。
人腦是一個很複雜的程式,它甚至會因為人類由於某些傷痛過於悲傷,而讓人類遺忘掉造成傷痛的記憶,從而避免人類身體崩潰死亡。
也能讓人類克服本能,坦然的接受死亡……
末日前不久有個內容,說的是繼父殺害妻子兒子的事情,一開始那個孩子還在不斷的掙扎,可是繼父叫來妻子幫忙後,那個孩子便放棄了掙扎!
李元序到了這裡之後什麼都不問,就是不斷的折磨陳舟,後者在接受折磨的過程中,因為沒有觸及到他被設定的‘不能回答’的問題,所以心理活動是正常的。
那麼陳舟面對不斷的折磨和瀕臨死亡後,大腦就會不願意了,它會思考對面是不是要問有關真理教的事情,主動說了可不可以?
如此一來,那些不該說的情報便是被拷問出來了。
……
……
李元序拿著錄下整個過程的手機,和打手書寫的紙質情報離開了這裡,而陳舟則是在他離開後,被人給抹了脖子,之後直接囫圇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