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承基、丁寬兩個好基友外,這個房間內還有不少人,有男有女。
李元序進入其中的瞬間,便是記下里面這些人的面容,而這些人也在觀察。
“好年輕啊,看起來是領頭人的樣子,不會是那種擁有異能的角色吧?”
“看起來還挺好說話的樣子,嗯……一個小年輕,應該也不會難說話,就是不知道他們的背後勢力是什麼樣的?”
“面色真好,看起來就很健康,這些人吃得很好的!”丁寬心中暗暗道。
齊承基也是瞬間有了判斷:“這個青年肯定很強,氣場強也就算了,這些人還以這人為尊……也不知道這個青年末日前是做什麼的!?”
人的氣質是很難改變的,久在上位的人,就算落魄了,也自是有一股氣度在。
窮人驟富、鑽研諂媚獻笑的人徒然上位,骨子裡那種小家子氣也難以改變。
氣質這種東西是需要時間,水滴石穿才能培養出來的!
雖然李元序走進房間後,自始至終都掛著和煦的微笑,可那種隱隱高高在上的感覺,卻是撲面而來!
更遑論十個壯漢,身披盔甲,手持滴血利器,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卻跟在李元序的背後,等到他落座後,十人矗立在身後,一副保鏢的模樣。
裡外都有模樣,給人難以言說的壓迫感!
李元序端坐在單人沙發上,目光挪在倖存者中的一人身上——丁寬!
那最開始發現線索的樓棟內,那高層的房間內,赫然就有丁寬的照片,證書上,也是丁寬的照片。
“主任醫生,丁寬?”李元序輕聲道。
他其實能確定,可照片裡足足二百多斤模樣,可以說是個大胖子,而眼前這位,現在卻只是一個小胖子,所以還是確認一下的好。
免得搞出烏龍來,弄錯了人。
“呃…我是。”丁寬一愣,隨後點頭。
“現在還能動手術嗎?”李元序又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丁寬看向齊承基,這才繼續道,“不知道要做什麼型別的手術的?而且現在這個環境,也沒有手術檯給我來操作啊。”
不說外界的環境,光是手術醫護人員的標準配置,就要主刀醫生一名、一助一名、二助一名、麻醉醫生一名、器械護士一名、巡迴護士一名。
這個數量,他們這夥人別說能不能湊出一個標準的隊伍了,就是湊出一個隊伍,就費力!
“我們有個人因為頭骨碎裂,碎骨壓迫大腦,導致陷入昏迷,我需要你把碎骨取出來。”李元序道。
這話一出,丁寬頓時有些為難。
開顱手術是一個有創的過程,會有極高的風險,術後併發症也多。
就算是在末日前,有最好的手術室、最好的助手團隊等等,丁寬也不敢做這方面的手術啊!
因為他是內科的主任醫生!
“恕我直說,這個手術我們做不了!”齊承基道,“醫療是一個大方向,我們所精通的,其實只是一個點,甚至精通的領域,我們也還有很多束手無策的。”
“更何況你這個手術都不是我們所擅長的,讓我們做這個手術,是拿病人開玩笑,光是一個無菌環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