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是怎麼了?”
“我剛剛悄悄問了一下,這些人在入口的位置,欺負園區看守大門的人!”
“真的假的,我的天啊,這些人這麼壞?”
“……”
一路上,十多個人手腳被厚重的鎖鏈給拷著,個個都是苦不堪言的,對耳朵傳來的討論聲音,自然是無暇顧及。
南門一路走來,路程可不短,何況他們的身上還帶著鐐銬,起碼是二十多斤起步,光是這一路過來,就是恐怖的刑罰了。
尤其是打手們對他們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一路上他們的速度稍微慢一些,便是暴力的推搡他們。
不少人手腳和鐐銬接觸的位置,已經被摩擦得血肉模糊,有血液從其中分泌了出來!
“小黑,沒事的…我沒事,”說話的是那個女孩。
時曼其實是長的有些幼齒,她實際上已經是26歲了,而小黑,就是通體黑色毛髮的巨大黑狗,這頭狗是她從小養到大的土狗,而在末日後,小黑的體型飛速增長,最後成了如今的模樣。
看著小黑走路的時候,整個身軀有些不正常的模樣,她咬了咬牙齒,看向走在最前頭悠閒走著的青年。
她知道正是剛剛那一腳,將小黑給踹成這樣的……真的是恐怖!
末日後,時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生,為什麼能活下來?正是因為小黑的保護,還未變得如此巨大的小黑,就已經能輕描淡寫的獵殺喪屍。
等到成長到眼下的這個體型後,小黑一口一個小喪屍,就連自然部落內的大部分人,都打不過它!
可……只是一腳而已……小黑到現在,走路的姿勢都很怪異,甚至,小黑看向那個青年的時候,眼底滿是恐懼!
時曼緊咬著牙齒,又看了看同一個隊伍內,同樣飽受折磨的隊友們,發現他們的眼中也滿是恐懼,而恐懼的,都是最前頭的那個青年……
……
“說說吧,自然部落是個什麼東西?”李元序端坐在餘冬至搬來的椅子上。
不出一分鐘的時間,一個小桌子擺在他的面前,身後還支起一張巨大的遮陽傘,將投下來的陽光給擋下。
餘冬至不知道從辦公室內拿來茶葉和熱水,在小桌子上,熟練的拋起茶葉。
等到一杯熱茶遞給李元序,她乖巧的坐在一邊,支起耳朵認真的聽講——李元序讓她留下來旁聽、學習的。
“自然部落是一個……是我們背後的營地,其中有三百多名倖存者的存在。”中年男人跪在地上,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知道的說出來。
龐大的營地……他已經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從大門那邊一路走過來,他光是路上看到的倖存者,數量就有足足四百多以上,就這數量,已經超過了自然部落的人數了!
何況七十多個精壯的男人,自然部落倒是勉強能湊出來,可…路上他也明白了,這不過是留守的部門人數而已,在外的人數更多!
“所以你們出來是要找種子的,不去種子店找,來我們這裡幹嘛?”李元序淡淡道。
“極寒雪災之後,這些沒有特殊儲存的種子全都壞死,無法種植了,”時曼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道,“我們需要找還存活的種子,以及還有生機的植物。”
李元序高坐著,聞言點點頭。
他目光看向一側,那邊是從這些所謂的使者的身上、包裡搜出來的東西,此刻已經有打手將其中的東西全都倒出來,然後分門別類放好。
一眼看去,各種各樣的種子居多。
這些是他們路上找到的,不能確定是否存活,甚至不能確定是什麼的種子,不過死馬當做活馬醫,他們計劃是統統帶回去,然後透過自然使者來確定有沒有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