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文試大賽的第一名是,周天一!”
而這一宣佈,頓時引起來軒然大波,這比賽還沒有比完呢,就已經宣佈誰勝利了,這不扯淡嘛?
餘淺白毫不在意,因為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這些上輩子璀璨的瑰寶,優美的詩句,對這些小魚小蝦如果還不能獲勝,那簡直是笑話了。
……
“憑什麼啊!”
“就是啊,比賽都沒完呢!”
場上反對之聲不斷,一個個的都不服氣,剛才餘淺白的確是好誇張,但是並不代表著詩句就一定好。
……
“念!”清源古皇淡淡的吐出了一個字。
那人會意。
“若言琴上有琴聲,放在匣中何不鳴。若言聲在指頭上,何不於君指上聽。”
“微雨灑園林,新晴好一尋。低風洗池面,斜日拆花心。暝助嵐陰重,春添水色深。不如陶省事,猶抱有絃琴。”
“江上調玉琴,一弦清一心。泠泠七絃遍,萬木澄幽陰。能使江月白,又令江水深。始知梧桐枝,可以徽黃金。”
“獨坐幽篁裡,彈琴復長嘯。深林人不知,明月來相照。”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無畔。攜琴上高樓,樓虛月華滿。彈著相思曲,弦腸一時斷。”
“斑竹枝,斑竹枝,淚痕點點寄相思。楚客欲聽瑤琴怨,瀟湘深夜月明時。”
......此後又是接連的幾十首(不好意思,百度都百度不出來了)
聲音不斷迴盪在廣場之上,所有人都已經震驚了,短短時間,成詩幾十首,這根本不是作詩了,這簡直就是思之即詩啊!
......
餘淺白看我和大家的反應,心中微微有些放心。畢竟這些詩句,裡面很多東西都不是這個世界的,得虧沒有去深究,否則絕對會露餡的。
吳良震撼的看著餘淺白,這傢伙,怎麼跟當年那位那麼像?詩才驚豔的嚇人,難不成是同一個人,想到這裡直接驚出了一身冷汗。
清君鴻也是想到了這一點,難道說這個周天一,就是餘淺白嗎?然後轉頭看向了自己的父皇。
只見清源古皇依舊是閉著眼睛,清君鴻才微微有些放心,自己能夠想到,那父皇也一定能想到,看父皇這情況應該是沒有問題。
那也就是說,周天一不是餘淺白。
清荷公主也是兩眼放光的看著餘淺白,換作以前,一定會認為這是崇拜,可是如今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之後,餘淺白只是對於清荷公主熾熱的目光淡然的笑了笑。
清源這第一場文試,就這麼草草的結束了,盡興又不盡興。
盡興的是餘淺白帶出了幾十首詩篇,篇篇膾炙人口,必定又要引起一陣轟動。不盡興的依然是其他參賽者,根本不給作詩的機會。
“周兄弟詩才斐然,令在下佩服,遙想上一位如周兄弟這般文采的,還是那位天命門的大師兄,現如今的極魔殿的餘孽大師兄呢。”吳良笑眯眯的湊近餘淺白說道。
“其實,我也有聽說過,我對於這個人物很是感興趣,不知吳兄可知道他在哪裡?”餘淺白正色的對著吳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