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簡兮點了點頭,不知道她問這個要幹什麼。
她仔細地打量了一下月簡兮,最後說了一句:“嗯,不醜。”
月簡兮囧,這到底是誇還是貶?
君凌弘道:“西嬈,你來了正好,帶他們去西苑歇息。”
君西嬈點頭,很高興地道:“泥萌跟我來,西苑好久沒住人了,我好開心。”
她說著就去拉連渧生的手,一臉天真無邪,眸光澄澈,就好像對待多年未見的好友般自然。
月簡兮汗顏,這丫頭比她臉皮還厚啊。
連渧生巧妙的收回手:“我要抱我妻子。”
說完把月簡兮抱了起來,對她道:“姑娘請帶路。”
君西嬈也不計較,蹦蹦跳跳的先出了門。
連渧生對君凌弘點了點頭:“我們就先走了,麻煩你再想想,有沒有法子就我妻子。”
君凌弘頜首,連渧生抱著月簡兮追上了君西嬈。
君西嬈看了眼月簡兮,好奇地問:“她怎麼了?為什麼自己不能走路。”
連渧生淡淡地回了句:“身子抱恙。”
君西嬈滿意地拍了拍手掌:“我們君家的男人都很疼媳婦,你跟我們家一樣。我將來也要找個愛我疼我的,就像我爹對我娘那樣的。”
連渧生面無表情,月簡兮笑了笑:“你一定可以的。”
君西嬈搖了搖頭:“那也不一定,愛情這東西很難說的,我三叔那麼好的人,就被喜歡的女人拋棄了。”
月簡兮訕訕,不知該怎麼回話,她三叔是誰她都不知道。
“我說真的,聽說當年那女的寧願被毒死也要離開他,簡直不知好歹。”
君西嬈很是不忿。
月簡兮只能這麼說:“可能丘位元的箭射偏了。”
“丘位元是誰?”
“一個掌管人類愛情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