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渧生一腳把她給踢開,往椅子上坐了下來:“上酒。”
全場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原來只是來喝酒的。”
“好久沒見過這樣有殺氣的人了,他不是香島的人吧。”
“走走走,趕緊走,你看他一身生人匆近,再靠進去就跟那花痴一樣被踢成包子臉了。”
那被踢遠的女人,半邊臉都腫成了包子,不死心地爬起來,又要朝她撲過來。
連渧生一個酒杯打過去,直中那女人的額頭,女人直接倒了下去。
至此,再也沒有一個人敢議論,都坐得離連渧生遠遠的。
君慕豐和韓雲翊走進酒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副場景。
整個一樓大堂都是空的,只有周圍幾個桌子上坐著人在喝酒,空蕩蕩的大堂裡,坐著一個白色的身影,坐得筆直,不斷地在灌著酒。
“是他?”君慕豐嘴角微勾。
韓雲翊冷回了一個字:“誰?”
“我三叔的女婿,聽說在大陸是個不錯的角色,為了給三叔的女兒治病,將身份都將了出來。”君慕豐一臉感興趣。
“無聊。”韓雲翊轉身往樓上走去。
君慕豐趕緊拉住他:“走走走,都是一家人,認識認識嘛。”
“沒興趣。”韓雲翊想甩開他,卻被君慕豐已經拉著往連渧生走去。
“沒興趣也能一起喝喝酒了,你看他一個人多孤單。”
“關我何事。”
君慕豐可沒放開他,用了內勁拉著他坐到了連渧生的對面。
韓家的人都一個德性,好像話都是要錢的,從不願意多說一個字,一整天能一個字不坑。
臉也是一成不變的,萬年冰川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