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香島向來和平,幾個大家族之間都沒什麼恩怨,哪裡會有這麼生死一線,劍拔弩張的時候。
“夫君,你沒事吧。”就在這時,一個女人的身影衝了進來,撲到君凌弘的身邊。
君凌弘摸了摸她的頭:“沒事。”
“怎麼會沒事,脖子都受了傷,哪個不要命的,敢傷你!”
連渧生拿著劍,雙手抱胸,淡淡地答了一個字:“我。”
君夫人怒瞪向他:“我不管你在大陸是什麼,這裡是香島,是我家的地盤!”
“母親,母親,這是誤會誤會……都是嬈兒的錯啦。”君西嬈趕緊抱住孃親的身子,往她懷裡撒嬌。
“怎麼是你的錯?”
“反正就是嬈兒的錯,不要怪姐姐和姐夫啦。”
“姐姐,姐夫?”君夫人滿頭霧水。
君西嬈再次道:“她是三叔的女兒啦。”
她還想明天再說這事的,可是到了這個時候再不說,就真要出人命了。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好心辦了壞事。
“怎麼回事?”君夫人同樣進入懵逼狀態。
君凌弘拍了拍她的手背:“先別問了,叫人去把御天喊來。”
月簡兮挪到連渧生的身邊,抱著他的腰:“老公,我剛嚇壞了。”
“怕死?”連渧生收回劍,握住她的手,發現上面全是汗。
這丫頭果然嚇著了,不過剛剛的表現還可圈可點,敢威脅香島的主人。
“誰不怕死啊,活著多好。”
她終於又看到一絲活著的希望了。
君凌弘可是說過,如果她是君家的人,是有辦法救她的。
“嗯,那就活著。”連渧生清清淡淡地回了一句,好似剛剛的箭拔弩張跟他沒有任何關係般。
月簡兮確實得佩服他的心裡承受能力。
她要對上次懷疑他的心裡能力道歉!
殷宅就在君宅的對面,殷御天聽說是君凌弘找他,一下就想到有可能是事情敗露了,這位煜王叔叔可是從來不找晚輩麻煩的。
他走了進來,瞥了眼君西嬈,君西嬈抱歉地給了他一個笑容。
殷御天微微皺了下眉。
“御天,西嬈說你給這位姑娘和你夜叔叔做的親子鑑定是假的,是不是真的?”
他剛進來,君凌弘就問道。
殷御天點頭:“我說謊,這姑娘確實是夜叔叔的女兒。”
君冥夜衝了進來,對著他就是一拳:“御天,這種謊話怎麼能行!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殷御天捂著肩膀,一臉痛苦:“夜叔叔,是我的錯。”
君西嬈跑過去擋在他面前,看著君冥夜道:“三叔,是我讓他這麼做的,不關他的事,你要打就打我吧。”
她說完用力地閉上眼,將自己的小臉湊上去:“你打輕一點,我不想留疤。”
君冥夜被她弄得氣極而笑:“怎麼,打你還要打輕點,打輕點你能記住教訓?”
君夫人這麼一聽不樂意了,上來就擋在女兒面前:“三弟,你要敢動手打我家嬈兒,我跟你拼了。”
君冥夜瞥了眼君凌弘:“二哥,你家的女人真有本事。”
君凌弘瞪了他一眼:“我家女人不是你家的?”
君冥夜噘了噘嘴,轉身看向月簡兮,眸光變得複雜深邃:“你真是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