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渧生心裡素質真有這麼好嗎?
這一夜,月簡兮反而睡得踏實,香島的人雖然很多並不待見她,但也沒有對她有太大善意,這裡也不是龍潭虎穴。
大家的命都還能保得住。
君冥夜在陵墓裡為殷璃兒守墓,君家人已去通知他。
只要等君冥夜回來,用殷家的方法檢驗一下,便知他們到底是不是父女。
不過君冥夜手裡的那些藥草,也在殷璃兒離開後,一把火被了燒了個乾淨,真的是一點灰燼都沒有留下來。
但他不會看著與自己心愛的女人的兒子就這樣死去吧。
月簡兮就這麼想著,便睡得特別安穩,彷彿生存有戲了。
半夜月簡兮哭醒了
連渧生問:“怎麼,傻了?”
“老公,我死了你是不是也會這樣碰別的女人。”
連渧生整個人都懵了:“傻女人,你在哭什麼?”
月簡兮抱著他的脖子在窩在他頸窩裡哭著:“我一想到你可能這樣碰別的女人,我就悲從心來,眼淚就收不住了。”
“你不會死,你怎麼老想著不好的。”連渧生輕拍著她的後背。
這種事,值得哭成這樣嗎?
真是弄不懂女人的思維。
“我就怕萬一嘛,萬一我死了呢。”
月簡兮嚶嚶哭泣,好不委屈。
想到自己的男人要跟其他女人做這種親密的事,她就覺得真是太讓人心疼了,所以她不能死,絕對不能給別的女人機會。
嗯,對是這樣。
“那你就別死,別讓我碰別人的機會不就行了。”
“老公,我也是這麼決定的。”月簡兮抬起頭來,張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看著他。
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還真的是傷心的哭過。
連渧生低頭親吻掉她眼角的淚水:“真是個愛哭鬼,你這樣閻王都不敢收你。”
“那就正好了。”月簡兮高興地摟著他,將臉貼向他:“老公,你比閻王勇敢,你都敢收我。”
連渧生勾了勾唇:“也就我敢收你。”
月簡兮呵呵地笑。
“剛還哭得跟個小狗似的,現在又笑了。”連渧生嫌棄地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將她圈在懷裡:“睡覺吧。”
月簡兮知道連渧生肯定忍得辛苦,這麼天沒碰過她。
但是晚上的時候總是偷襲親吻她。
這個男人,從不說半點廢話,也沒有抱怨,表面冷冰冰的,但關鍵時刻總是起作用。
與現任的煜王對話,他的氣勢也沒有半點屈於下風。
不過總是這麼內騷,她真怕他會憋壞啊。
“你身子不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