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簡兮放下鏡子在心裡呼喚了兩聲:“雪蟲?雪蟲?”
“主人,雪蟲現在很虛弱,要休息,主人先自己高興一會。”雪蟲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
月簡兮嗯了一聲,沒在理會她。
雪蟲是和她靈魂形成契約的,離開她的魂,雖然佔了她的肉體,卻沒有給她充足的養分,她必是受了大傷。
這孩子,月簡兮也不知道怎麼說她。
但是……不管怎麼樣還是得感謝她,如果不是她這麼做,她大概永遠都抱著對連渧生的恨,不會讓連渧生接近自己,也不會聽他任何解釋。
是雪蟲將她變成了一個旁觀者,讓她從旁人的角度卻看待連渧生這個人。
讓她知道他所有的感情不是虛情假意,也不是自己身處其中被矇蔽。
雖然這種方法實在讓人覺得很狗血,但是雪蟲又不是人,她能有這點小聰明已經是很難得了。
就不要指望她用什麼更高明的方法。
月簡兮接過萊嘻遞來的手絹擦了擦臉,坐到梳妝檯前高興地道:“快幫我打理好,我要去見連渧生。”
萊嘻臉色訕訕:“小姐,您恐怕現在見不到攝政王。”
月簡兮心裡一咯噔,臉色沉了下來:“怎麼回事,為什麼見不著,他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只知道攝政王好久都沒出現過了。”
“好久沒出現過?什麼意思?我睡了多久?”月簡兮著急地問,總不至於她這麼一睡就睡了幾年了吧,不帶這麼玩的啊。
“小姐睡了一個月了,攝政王這一個月也沒有來過,聽說也沒去過皇宮,現在朝廷裡的事都是小皇帝在親自打理。”
“一個月都沒有訊息?”月簡兮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以連渧生對她的感情,不至於不來看她一下。
她還記得連渧生倒下之前對她說的話:“兮兒是要碰我,還是要回自己的身子?”
可是當時她碰了他,現在她也回到了自己的身子,這兩件事好像沒有任何衝突。
為什麼他要那麼說?
碰他?難道不是碰他身體看他傷勢的意思?
那是指的什麼?
月簡兮讓萊嘻趕緊去把小陸找來。
萊嘻又有些訕訕:“小姐,小陸爺也不見了,小伍爺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萊嘻好無力的感覺,她只是個小小的奴婢,攝政王那邊的人基本是不會對她說什麼事的,更不會向她交待,所以她也是一頭霧水。
還好小柿子來的時候偶爾會跟她說些這事,她就大約知道一些。
要不然月簡兮一問,她肯定啥也不知道。
月簡兮皺了皺眉:“兩人一起失蹤了?小伍小肆也沒說要派人去找?”
“好像沒見府裡有什麼別的動靜。”
萊嘻這些天也只顧著照顧月簡兮,哪裡有時間去管府裡其他的動靜。
反正現在府裡的庶務都交給王爺的人在打理,她只用專心照顧自家的小姐。
在她的心裡,攝政王那麼厲害,肯定不會出什麼問題的,所以府裡的人也不著急,說不定去前方打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