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他根本不想她離開他,只要想到她真的可以去另一個世界,從此與他隔絕,心裡便如針扎般的刺痛。
沒了她,如何活得下去。
夜晚的寒風愈發的冷冽了,風一吹來,凍得人真打顫,月簡兮看著許公子,突然感覺一陣悲涼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寒夜似乎更冷冽了。
許公子的聲音幽幽地傳來:“真能有辦法?”
“有,而且可以很快,比做戰開啟月光之門更快。”
許公子得到肯定,便沒有再說話,策馬而去。
月簡兮看著他泛白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長嘆了一口氣:“他其實很不想沈諾燕走。”
“還不如要了他的命。”連渧生最是明白許羨的心情。
如果月簡兮要離開他,他是怎麼也受不了的,這種痛比割愛疼得上萬倍。
活著還不如死了強。
連渧生緊了緊自己的披風,擔心把月簡兮給凍著:“我們先回吧,許羨會收兵的。”
“北樊可能不退兵,我們這樣走了行麼?”
“你別擔心,許羨有辦法的。”
月簡兮嗯了一聲,反正她留下,連渧生也不讓她去見三哥和韓雲翊。
“北樊的主帥是三哥麼?”
月簡兮還是忍不住想問,她總覺得三哥不像是個特意跑去南兆國當細作的人。
再說這打仗也不是他想引起的,他不過是國家有了難,以太子身份迴歸了而已。
至於對她的情感,月簡兮覺得至少他知道控制,從來也沒在她面前露過半點。
他與許羨不同,他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感,她相信三哥還是個能說通的人。
只是韓雲翊讓人頭疼,就沒有一個能制住他的人麼?
“不是,是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