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冬天,後花園裡卻是一片火熱的暖意。
結果月簡兮直到下午才醒過來,全身都累酸得很。
月簡兮想起還要給許羨做藥丸,爬了起來將帶來的藥材給碾碎,在房裡搗騰了大半個時辰才做出來。藥丸送過去,許羨便吃下了,沒有絲毫懷疑。
連渧生有些酸:“我受傷的時候,兮兒都沒給我做藥。”
“你那傷不是她能治的。”
“那也沒給我做。”
連渧生還是有些不爽,自己的女人關心別的男人,這滋味不好受。
“你計較這些做什麼,晚上讓你爽了不就行了。”許羨不鹹不淡地道。
連渧生冷竣的臉龐微微有些紅。
昨晚確實是太過刺激了,都怪兮兒勾引他,讓他發揮。
昨晚的事,估計全府都知道了。
“我先回去看看兮兒,現在局勢就是這樣,我們面對的不只是北樊國了,西泠國可能在雲傾夫人的勸說下也會幫北樊……你好好考慮一下,怎麼作戰。”
許公子想了想道:“要不我去跟鳳翔說一說?”
連渧生搖頭:“立場不同,沒有必要去說。”
許公子寡淡地笑了笑:“再怎麼說,這一仗也是要打的,說了也不過是讓他拿他國家的人送死,他當然不會願意。”
許公子垂眸想了會又道:“若是隻要對方投降就好了。”
要讓北樊投降的方法不是沒有,可是光投降不夠,得有殺孽。
光贏都不夠。
“若只要投降,這場仗就沒必要了,我們也不稀罕他北樊那點領土。”
許公子沉默著沒有再說話。
為了他最愛的人,他什麼都能做,莫說是戰場上殺人而已。
就是讓他逆天而行,他也絕不會猶豫。
“這樣能救回母親和姨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