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說的這一切都是施主自己自認為的,既然是必須要告訴她的事情,你又如此在意她,便不必再保留。”
“我有罪,我犯了大錯,她若知道了,我怕她活不下去。”
“既然是一件有可能讓對方失去活下去信念的事,那就並非必須要告訴她的事情,在生命面前,所有的東西都不重要。”
“可是不說出去,我難受,我在得到的時候心裡愈發的害怕,可是我又受不了蠱惑……”
姓許的話語有些無語倫次起來,什麼害怕,什麼蠱惑?
他到底在說什麼?
難道是說她?沈諾燕搖了搖頭,怎麼可能是她呢,她在姓許的眼裡,連個青樓女子都不如。
沒想到姓許的還有這麼大一個秘密,讓他如此痛恨,寢食難安。
莫非就是為何他以前怎麼都不願碰她的原因?
姓許的心裡有深愛的女人,為了她想守身如玉,所以才不碰她?
可是他也正常的男人,也會有那方面的渴望,尤其是又面對的是一個如花似玉般嬌豔的自己,他其實早就把控不住,他覺得內疚對不起那個心裡的女人?
他睡了她,不敢跟那個人說,怕她知道了會想不開?
這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啊,能讓姓許的把她看得這麼重。
沈諾燕在內心裡嘆了口氣,聽到姓許的有喜歡的人,她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既然有喜歡的人,為什麼還要跟她籤什麼契約,要把自己弄成暖床的?
神經病!
“誰!”屋裡傳來許公子的喝厲。
沈諾燕翻了翻白眼,她在心裡罵的啊,怎麼這也能聽見!
她趕緊站起來就跑,可不能讓他發現自己在偷聽。
可惜了,沒有把姓許的秘密聽個完全,那個女人是誰也沒偷聽到。
許公子高大修長的身影追了出來,正巧看到一個藕荷色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