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大吼一聲將她給推開,從浴桶裡衝了出去,把門關得砰砰直接作響。
沈諾燕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自己順從的想要投懷送抱的時候,這個男人又慫了。
好像這樣不是第一次了。‘
並不是她有多反抗,而是許公子實際上也是不願意碰她的?
不可能啊,那一次不是做假的。
而且他狹長眸子裡的眼神渴望也不可能是假的。
可他為什麼卻每次到了最後退縮了。
並且是帶著壓抑的憤怒。
一次沈諾燕會覺得他是有點喜怒無常,可是兩次三次都這樣,那就不是什麼喜怒無常,而是事出有妖了。
難不成許公子那裡不行?
也不可能啊,她第一次不是跟他在客棧裡有過了嗎。
明明是很健康的啊。
那他這是為什麼?
總不可能那一次之後那裡就損傷了吧。
沈諾燕反正一頭霧水,不過既然不要陪睡,她倒是鬆了口氣。
剛剛那一秒的勇氣已經淡了。
連渧生睡到半夜收到十萬火急的情報。
小陸小心翼翼地將連渧生給喚醒。
“什麼事?”連渧生愛上了睡覺,一天到晚有一半的時間在睡覺。
只有在睡著的時候,他彷彿還能與感應到月簡兮的氣息。
他的聲音裡明顯有著被吵醒的薄怒。
小陸更加小心地回道:“是攝政王府來的信,還是小柿子親自吩咐寫的,有人闖進了渧渝苑,還破了渧渝苑的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