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臨國道縣
午後時分,陽光明媚地照耀著大地,一輛馬車在官道上疾馳。
馬車裡,沈諾燕半躺在榻上抓著許公子的衣袖傷心地問:“公子,訊息是不是假的,是不是攝政王要騙你過去啊,故意放的假訊息,月簡兮怎麼會死呢,怎麼可能呢。”
許公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有點不懂她,不過是見過幾面,也沒有什麼過命的交情,怎麼地就這麼感情深厚。
簡直把人家當家人一樣。
“訊息是千真萬確的,月簡兮已經死了,大半個月了。”許公子不忍打擊她,但也不想給她希望。
如果不是真死了,連渧生也不會這麼十萬火急的要調兵做戰,要報復北樊國。
“不……一定是哪裡出現問題了,攝政王那麼愛她,怎麼可能會讓她出事,他身邊那麼多的高手,怎麼可能讓人有機可趁,不可能的……除非……”
說到這,沈諾燕眸子一凜:“除非攝政王嫌棄月簡兮的面容毀了,故意為之。”
許公子扒開她拽著自己的手,在一旁的榻上坐了下來:“不要亂猜測,事情往往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
沈諾燕看向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我怎麼會知道,那是他們的事,我與連渧生不過是合作關係。”
許公子睃了她一眼:“你自己的事都管不過來,還有心情管他人?”
沈諾燕閉上了眼,是啊,就算是攝政王把月簡兮弄死了她又能怎麼樣呢,她到現在連自己家人都無法救出來,拼了命又能為月簡兮報上仇嗎。
男人真是可怕動物,翻臉無情如此之快。
她心裡已經認定了是連渧生的不再愛護,才讓月簡兮得到了死亡的下場。
因為有他護著,沒人能殺得了月簡兮。
馬車很快疾馳入了道縣縣城,早已有南兆國的人守在門口迎接,小肆恭敬地道:“許軍師您終於來了,攝政王真是對您日也盼夜也盼的呢。”
許公子微笑地勾了勾嘴:“他日也盼夜也盼的應該不是本公子吧。”
小肆笑了笑:“可不就是盼著您嘛,不過爺知道您趕路也累了,特意吩咐讓您歇息好再說。”
許公子拂了拂衣袖:“他一聲召喚,本公子三天時間從香島趕到這裡,也著實累了,帶路吧。”
其實他倒是不累,比這更趕的時候他都經歷過。
曾經一天趕過上千里路,跑死的馬一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
可是沈諾燕大病剛愈,跑了三天已經是極限了,再不歇著,會撐不住了。
也許是因為急著知道月簡兮的訊息,這三天拼命趕路,她也沒有半句怨言,一直咬牙忍著。
小肆把他們帶到了連渧生的住處。
許公子將沈諾燕抱下了馬車,回到房間梳洗了一番,把沈諾燕安頓好,這才準備出門去見連渧生。
沈諾燕卻穿著中衣跟了出來:”我可以去麼?”
她很想知道月簡兮到底是怎麼出事的,雖然她並沒有能力為月簡兮報仇,但是至少能弄清楚她是怎麼死的,弄清楚她的仇人是誰。
現在她沒有這有力,誰保證以後就不會有呢,山水輪流轉,誰也不知道以後的事。
“你歇著。”許公子毫不猶豫地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