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冥夜在房門外著急地走來走去。
君西嬈抓著房間的門把,拼了命地想往裡面看,奈何驚晨瞪他一眼,她就只能噘著嘴退回了,擔心地嘮叨著:“不知道兮姐姐怎麼樣了,她怎麼把自己捂得那麼嚴實。”
君凌弘摸了摸她的頭:“璀璨之鏡的光芒刺眼又強烈,自然是要包得嚴實才能不被傷害,兮兒能看得見,能走動,應該沒多大事。”
“可現在不是離開了璀璨之鏡麼,為何兮姐姐不露面?”
君凌弘皺了皺眉:“大約是十多天沒有清洗,一身狼狽不好見人吧。”
君西嬈抓了抓頭:“是這樣嗎?”
沈諾燕聽見了,心裡更加著急,猛地咳了兩聲重的:“誰……誰能告訴我,簡兮那怎麼樣了。”
君西嬈抬頭,看見一個俊美的公子抱著一個嬌柔的女子站在臺階下,眸光不自覺地亮了起來,陌生人啊,真的是陌生人。
關在香島,每天面對的都是這些熟人,對於陌生人,君西嬈都覺得好奇。
“你們是誰呀,怎麼會在香島?你們認識兮姐姐嗎?”君西嬈跑過去,圍著他倆轉了一圈,邊圈邊好奇地問。
許公子掏出手絹給沈諾燕捂住嘴唇:“別再激動了,攝政王妃沒事,現在正在裡面醫治攝政王……什麼情同姐妹,到頭來,還不是先救自己男人。”
沈諾燕很想翻白眼,現在什麼時候了,他竟然在計較這個。
先別連渧生是月簡兮的命,單比傷的程度,連渧生都比她重,她至少還能撐著不死。
連渧生卻是隨時可能會死。
許公子的話引得君家人全部把目光都射在了他身上,一臉憤怒。
許公子挑了挑眉:“我說的又沒有什麼錯。”
“這位美公子,你說的就是錯,兮姐姐最愛的是姐夫,自然是先救姐夫了。這位美女姐姐雖然虛弱,但又不會馬上要命,要是她會馬上喪命,我相信兮姐姐也會先給她醫治的。”、
許公子臉色冷下來,眸光凜冽地看向她:“你說什麼?”
君西嬈瞪大眼珠子回視著他:“這位姐姐本來就不會馬上喪命,你急什麼。”
許公子大掌一揮,就朝她打了過去,君冥夜反應過來,一個箭步上來,把君西嬈護在身後,結實地受了許公子這一掌,瞬間血液就從嘴裡流了出來。
“許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君凌弘衝了上來,滿臉怒意地質問。
君慕豐也衝了上來,拔出劍就要與許公子打一架:“說這麼多做什麼,敢欺負西嬈,本公子就讓他死。”
君夫人趕緊拉住他:“別鬧,有事情就說清楚。”。
“什麼意思?君家就是這樣教養小孩的?當著病人的面詛咒病人死?”許公子臉上沒有半絲表情,但是誰都能感覺到他巨大的怒氣。
君夫人趕緊笑著解釋道:“我們西嬈從小性子就是這樣直,她沒有惡意,也並不是詛咒這位美人,許公子你誤會了。”
君西嬈純白到接近有點無知了。
如果再嚴重一點,君西嬈可能就是智商有點障礙的,所以她從來都是很直白的問問題,腦子不會轉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