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隻要在沈郡主的面前,就控制不住情緒。
這樣真的很不好。
許公子進了書房,把門給關上。
隨從呆在書房外守著,他知道,公子現在是想去見那個人了。
也只有跟那個人談談天,他才能心裡好受一點。
許公子拿出口哨,吹了一聲。
眼前便出現一個半透明的身影,似男人又似女人,不過背後還長了一對羽翼,頭髮也是白色的。
此人出現,許公子便若自言自語地問:“我做錯了什麼?老天爺要這麼耍我?”、
許公子心裡的抑鬱只有他自己知道。
從小老天爺就對他不公,他憑自己的能力站了起來,可卻遇到這麼一個劫數。
那人回答道:“何不直接告訴她,你又如何知道她承受不了。”
許公子自嘲的笑了笑:“告訴她?告訴她,她這輩子估計就完了。”
“也許她並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樣脆弱。”
“就算我告訴她,她也不會信的,你沒見她對康王府有多重視,為了他們,連羞恥心,自尊都可以全不要。”
許公子想到這就心裡火氣難壓。
“所以你一直不告訴她?就是怕她不信?”
“都有吧,信了,她受傷,不信,我受傷。”、
那人沉默了一會,幽幽地問:“你覺得她現在不受傷嗎?”
“不,她一點也不受傷,她覺得她這樣委屈地為家人做事是壯舉,是孝心,完全壓過了她的羞恥心。”
“你確定你對她很瞭解嗎,如果以後她知道了,她該有多恨你?”
“恨就恨吧,從來我就沒想過讓她喜歡我。”許公子無奈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