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猛地愣在那裡,搶人?
這怎麼能去搶人,萬一許公子生氣了,王爺豈不是更沒得救了。
她趕緊攔住沈諾燕:“郡主,不能去啊,這樣會惹許公子大怒的。”
許公子現在肯定抱著美人睡得正香,去搶人?
那不是找死麼。
雖然她跟著沈諾燕已經十來年,對於她的大膽行為早已司空見慣,但是這樣去搶男人爭寵的事,還真是太驚世駭俗了。
沈諾燕勾唇笑了笑:“你放心,他不會動怒。”
就算怒,心裡也是喜的。
到目前為止,她知道,姓許的確實對她是有性趣的。
她不趁著他對她有性趣的時候爭風吃醋一下,怎麼能滿足他的大男子心裡。
男人不喜歡女人勾心鬥角,但絕對喜歡自己的女人為他們爭風吃醋。
雖然心裡對這樣鄙視到不行,可是,她還是得去巴結這頭沙豬。
沈諾燕推開侍女,衣衫也沒有理齊便衝向了夏瑤的院子。
屋外站著姓許的隨從,院子裡一片寂靜,就連夏瑤院子裡的下人都沒有起來。
隨從見她來了,睜開了閉著的眼。
沈諾燕發現這隨從竟然是站著睡覺的。
“郡主怎麼來了?”隨從面無表情地問,對她的到來很是驚訝,卻絲毫沒有顯示在臉上。
沈諾燕呵呵地笑:“聽說公子昨天去了我那裡,結果我睡著了,特地來道歉的。”
隨從剛還沒表情的臉,現在是有一絲裂痕了。
沈諾燕來給公子道歉?
他看了一眼天色,這才五更天,起這麼早?
昨晚不是沒心沒肺地睡著了,跟個沒事人一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