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公子斜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明顯在說,你說謊的說得真像這麼回事。
隨從正著臉色,看起來一本正經。
他說得本來就沒錯嘛,世人對公子的印象不都是這樣。
只有極少數人知道他的真實本性。
郡主這個人女人比較聰明,一下就識破了而已。
許公子拂了拂衣袖走出庭院,上了停有門外的馬車。
隨從收好傘坐了進來,許公子問:“女人的病有哪些?”
隨從悄悄打量了他一眼,他神色有點疑惑,眉頭微顰,帶著一絲擔憂。
“屬下不知,要不去找大夫問問?”隨從小心翼翼地回道。
許公子閉上眼,不再說話。
隨從知道,這是答應了。
忙對車伕吩咐了一句:“在藥鋪前停停。”
沈諾燕跑回房間,關上門,這才大鬆了一口氣,媽蛋,那姓許的明明就是在笑,怎麼她就覺得慎得慌,一點馬腳都不敢露。
她在怕什麼!
就算知道她買的藥,他也不可能去查這藥到底是治什麼病的。
沈諾燕趕緊叫來丫鬟,幫她把藥給煎了,喝掉之後,把藥渣消滅。
萬一許公子真這麼變態查她的藥渣呢。
丫鬟沒多久就把藥給煎好了,端進來給她:“郡主,您趁熱喝了吧。”
沈諾燕窩在美人榻上,伸出雙手接了過去,冬天的煎出來的熱放涼一會就能一口飲盡了。
丫鬟看著她一口喝完半點眉頭沒皺,頗為驚訝。
這個傳說中備受寵愛的郡主,竟然沒有半點嬌滴滴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