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廳裡本來在熱議的聲音瞬間停了下來。
“見過攝政王。”
所有的人都沒想到連渧生會進來。
素來她們是連面都見不到一面的。
連渧生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朝萊嘻道:“天這麼涼怎麼沒給兮兒準備暖手的?”
萊嘻懵了,這不才剛初冬麼,就用湯婆子,那以後寒冬腫麼辦。
“回攝政王,府裡現在是宣王妃在管理庶物,按慣例要下個月才……”
“本王知道了。”連渧生給月簡兮搓了搓手,然後放開她:“呆在屋裡,別出去。”
月簡兮乖巧地點頭。
連渧生轉身出了花廳。
月簡兮走過去抱過正睡得憨的兒子:“這麼快又睡了!”
“是啊,小柿子太可人了,這麼多人也不嫌吵,真是好帶,不像老身那孫子,天天吵得奶孃都睡不了覺,眼看著就瘦了一大圈。”
月簡兮聽到永樂侯老夫人誇自己兒子,冽嘴一笑:“這點跟我像,乖巧聽話。”
永樂侯老夫人微愣,隨後笑了出來:“對對對,隨了王妃您的性子。”
若是別的女人在她這地位,都不知道要囂張跋扈到什麼地步了。
見她態度隨和,也沒架子,有夫人湊過來問:“剛剛那不知死活的人是誰啊?”
閻夫人臉色有些難看,自己帶出來的女兒不見了,她最清楚。
“沒事兒,就一個丫鬟不小心衝撞了攝政王,沒多大事。”
外面有丫鬟來稟,午膳已經準備好了。
月簡兮便招呼著一群夫人小姐們進了大廳吃飯。
閻夏沫的事,便沒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