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她不把他放在心上,她這次回來也是為了香島,可他仍然是不甘心捨棄。
連渧生下了床,披了外袍坐在榻上喝著酒。
“驚晨,叫人進來。”
一排侍女魚貫而入,連渧生吩咐了一聲:“給她清洗乾淨。”
“是,攝政王。”
月簡兮被一群人抬著出去了,屋裡恢復了寧靜。
空氣中還充斥著曖昧的氣息。
連渧生自嘲地笑了笑,他現在可以要求月簡兮任何事。
可他最想要的事,卻是要求不得的。
月簡兮能把他推給別的女人,可見她早已不是原來的那個月簡兮。
以前,她可是連小妾進門都不讓的。
一年多的時間,這段空白,如何才能填滿。
婚姻可以用一紙書休了,但是心呢?
連渧生喝了不少酒。
月簡兮被清洗完抬進來的時候,屋裡已經佈滿了酒氣。
連渧生面色微紅,在昏暗的燭光照耀下,越顯得有些落寞。
月簡兮在清洗的時候已經醒了,看到連渧生這樣,心就疼了起來了。
如果他真的也是愛她的,那麼現在他們倆人這樣互相傷害到底是為了什麼?
月簡兮拖著酸楚的身子走到他面前,抱住了他:“老公,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傷心了好不好。”
連渧生沉默著喝了一杯酒,冷淡地道:“誰傷心了,別往自己臉上貼金。”
“你不傷心,你怎麼會生氣,你就是傷心了。”
月簡兮抱著她,身子往他身上蹭。
“你是嫌剛剛還不夠?”
連渧生推開她,本沒用什麼力,但月簡兮現在真的是全身都是軟的,被他這一推,直接摔下了榻,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