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請求你,而是命令。”連渧生一本正經地道。
潭老好笑道:“你命令我給你制可以夜夜歡的藥?說出去不怕別人笑話?”
“有什麼問題,本王是人是獸,誰敢置喙。”
潭老微愣,好吧,他已經敗給了一頭獸。
潭老開了緩解痠痛和治風寒的方子,卻是不走。
“太晚了,我不想回去了,給我安排間房,要是沒房,我就去跟小世子住也可以。”
“沒房,小世子更不可能,驚晨送客!”
連渧生還不知道他心裡想什麼。
月簡兮回來了,他心裡肯定有一堆想問的,他才不會讓他有機會。
“好歹小世子也是我守了一年,才守成他現在健康的模樣,你連讓我見見都不肯?”
連渧生黑了臉:“帶他去看一眼。”
潭老笑眯眯的:“這才對嘛,唉呀,好久不見,好想那小子。”
驚晨帶著潭老去見小世子。
一路上,潭老很八卦地問:“那丫頭怎麼就回來了,知道她去了哪裡嗎?是不是真給連小子紅杏出牆了?”
驚晨冷聲道:“潭老,有些話還是不要亂說得好。”
“你不敢說,我可敢說,一個女人一年多不見,還是跟著那麼俊美的男人走的……”
“潭老,月姑娘是為了爺才這麼做的。”
潭老驚訝道:“所以,姓連的小子一點也不介意自己頭上綠光光的?”
驚晨嚴肅警告:“這話,你最好別在爺面前說,否則不管你是誰,都不可能活下來。”
潭老噤聲。
這倒是的,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睡過,又不是娶的青樓女子。
“你別亂想了,我相信月姑娘身子是乾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