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簡兮餵過小世子,吃過晚飯,也泡了個澡。
給自己細心地梳妝打扮了一番,覺得有勾引連渧生的資本便端著精心熬的下火雞湯去了書房。
書房相對她來說,是暢通無阻的。
驚晨象徵性地阻攔了一下,勸她不要在這個時候去打擾爺辦事。
她只說了一句,商討有關世子的事。
驚晨便放了行。
只是心裡在腹誹,想討好爺就直說唄,何必拿小世子做藉口。
這兩個人……真彆扭。
月簡兮端著湯笑眯眯地來到連渧生的桌邊,原本三堆的摺子,現在只剩下一堆了。
想來,她離開後,連渧生是認真的在處理摺子啊。
這麼努力幹什麼!
做到這個位置,不就是要好好的享受的嘛,天天累得跟狗似的,真不知道霸著這江山有何意義。
不過也不排除連渧生就喜歡累得跟狗似的生活。
“咳……親愛的攝政王,都過晚飯時間了,你不餓,那個驚侍衛還有你的那些暗衛也餓了……”
連渧生沒抬頭,有些不耐地回了句:“你怎麼又來了。”
“我這是怕攝政王閣下您孤單寂寞冷,怕您忙到飯都忘了吃,你這樣可是很傷胃的,我以大夫的身份命令你,停下你的筆,來喝一碗下火的雞湯。”
連渧生抬眸犀利地看向她:“雞湯還能下火?”
“當然,這雞湯裡我可是放了不少下火的藥材。”
“一碗雞湯,這就是你的誠意?”
連渧生冷睥著她,顯然十分的不滿。
“自然不是這麼簡單,我保證一定讓你滿意,正在進行當中。”月簡兮笑眯眯地將湯給端到他跟前:“快吃吧,餓瘦了,小心兒子都不認識你了。”
“你以為本王兒子是像你一樣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