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爺,王妃如果不是被劫走了呢?”
“你說什麼?”連渧生伸手將他拽至胸前,用力掐著他的脖子:“你再說一次。”
“爺……爺,王妃離開前有留下一封書信,屬下……屬下一直不敢給您。”
連渧生放開他:“拿來。”
驚晨拔腿跑了出去,從房間裡拿來信,交給連渧生,立在一側擔憂地打量著連渧生。
修長如玉的手指拆開了信封,開啟了信紙,那狹長的眸子,眸光一滯。
驚晨彷彿感覺時間都靜止了。
他連呼吸都不敢大氣。
信上到底寫的是什麼,他不敢偷看,但他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好話。
如果不是爺要為了那個拋棄他的女人不顧一切,他也不會把這封信拿出來。
女人薄情起來,有時比男人更無情。
連渧生垂眸將信給看完,便怔怔在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閉著眼靠在榻上,俊美無儔的容顏上看不出半點情緒。
驚晨小聲地問:“爺,您還好嗎?”
連渧生沒有應他,仍是那樣靠在榻上坐著,巋然不動,仿若入定了。
驚晨只覺時間在煎熬。
就在他以為連渧生會這樣坐到天荒地老的時候,他卻突然站了起來,將信撕了個粉碎扔在桌上:“收拾乾淨。”
然後他去了意念園,沒讓驚晨跟上。
連渧生在墓地裡呆了三晚,直到皇宮裡的摺子都堆成了山才出來。
“爺,還要不要再找王妃?”
一道如芒的寒光掃向他,驚晨訕訕地低下了頭。
“以後,再也沒有王妃。”
連渧生冷冷的吩咐了一句,進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