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莊子,殷御天便衝了出來,板著臉低斥韓雲翊:“自己是什麼身子不知道,內臟都快爛沒了,還敢出去亂來。”
然後他說完抬頭,看見連渧生不禁微愣。
連渧生瞥了他一眼,怎麼又是個生得如此美的男人?
而他竟然對這個男人有股熟悉感。
他印象中是沒見過此人的。
殷御天再看向連渧生懷中的人,臉色更加難看起來:“她這是怎麼了?”
他邊說邊過來伸手就要拉月簡兮的手腕,連渧生一個側身躲過他:“你幹什麼?”
“我是大夫。”殷御天再次伸手,連渧生這回沒躲了。
懷中的月簡兮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彷彿一朵在風中飄揚的殘花,隨時可能凋落,他抱著她的手緊了力道,怕她就這樣飄走。
殷御天眉頭緊皺:“怎麼會這樣?”
連渧生迫不及待地問:“很嚴重?”
殷御天責備地看了他一眼:“怎麼能這麼胡來,她這身子你還把想把她帶出去,快點準備手術吧,能不能保住命,就看她造化了。”
連渧生眸露寒光:“如果你不沒把握,就別動。”
他絕不會把月簡兮交給一個說要聽天由命的大夫。
殷御天勾唇:“怎麼,你還跟我倔起來了,越拖,她接近死亡就越近。”
“我要大人孩子都平安無事。”
連渧生銳利地看著殷御天。
“不可能,孩子已經不可能救活了,現在保大人都很困難。”
殷御天說完便院子盡頭的無菌手術室走去,這是祖上傳下來的手術室,這樣的技術也只有殷家懂。
他腳步極快,進了屋,對連渧生道:“把她放榻上,速度。”
連渧生跟著進去,把月簡兮放在了榻上,握著她冰冷的手,眉目間都染上了冰霜。
殷御天開啟藥箱,拿出手術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