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渧生將她放入被窩裡,給她蓋上了被子,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細細想下來,好像有好幾天,他都沒能親到過月簡兮了。
每次一親就會害喜,是湊巧還是孕婦都會有這種情況?
“睡吧。”
月簡兮嗯了一聲,在他懷裡重申了一句:“娶連孜怡,我不會同意的。”
連渧生揉了揉她的頭:“又瞎想什麼,怎麼老不相信我的話。”
“今天太后把我叫進宮了,說讓我同意你娶連孜怡。”
連渧生勾了勾唇:“我不娶,是因為我不想娶,她找你做什麼,明天我會說說她。”
月簡兮抬起頭來,怔怔地看著他:“你天天都跟她見面?”
“早朝的時候,兩宮太后垂簾聽政,會碰到面,怎麼了?”
月簡兮朝他冽了冽嘴:“沒什麼。”
其實心裡很不爽,但是她覺得自己要開始分散注意力,不能再把感覺放在連渧生身上了。
他愛天天跟誰見面就跟誰見面吧。
她要做到完全不在乎了。
但是在娶連孜怡的事上,她是不會鬆口的,以後等她走了,他想娶誰就娶誰。
月簡兮心情不太好,所以一直沒睡著。
連渧生倒是很快便睡著了,待到早上月簡兮醒來,連渧生已經去上早朝了。
月簡兮有點不明白掌握著江山有什麼好的。
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貓晚,成天比狗還累,這根本就是自虐,自找罪受。
真心不知道連渧生圖個什麼。
自己累就算了,還要讓他兒子也這麼累。
三歲啊,該是多麼歡快的童節,十三皇子卻要不得不接受正統嚴肅的禮儀教書,這感覺肯定很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