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渧生瞥了她一眼:“不是盡力,而是萬無一失。”
孤鴻半跪了下來:“屬下萬死不辭,定將月小姐保護得毫髮無傷。”
連渧生輕嗯了一聲:“孤鴻,她是本尊的女人,你得把你心裡那些不滿給好好收拾了。”
“是。”孤鴻額上滲出細汗。
連渧生雖然什麼也沒做,但那強大的內力氣場,卻仍攪得她內心翻騰。
這說明連渧生是在嚴重警告她,甚至連懲罰都不再懲罰了,只要她敢再露出一點不滿,他便能讓她五臟六腑暴斃而亡。
她從小跟著尊主長大,尊主的能力有多強,只是最清楚。
連渧生揮了揮手,讓她退下。
似乎是感覺到了連渧生的氣息,月簡兮伸手要抓住他,迷迷糊糊地喊著:“老公……老公。”
連渧生嘴角微勾,伸手抱住她,在她旁邊躺了下來。
後面的事太過風險,他不想她參與,更不想讓她知道,他所做的黑暗的事情,於她而言,可不是好事。
感受到他的懷抱,月簡兮自然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沉睡,只是雙手卻緊緊地抱住他的腰身,很怕他離去。
連渧生輕撫著她的後背,月簡兮的手才慢慢放鬆下來。
屋外響起驚晨的聲音:“爺,已經準備好了……”
連渧生想悄悄地拿開月簡兮的手,可月簡兮像是有感應一般。
連渧生想了想,不願吵醒她,只好像抱嬰兒似的,將她豎著抱起來,小臉擱在他的肩頭。
連渧生的身子高大,抱著才十五歲的月簡兮,也像抱個孩童似的。
開啟門,驚晨一看,有點傻眼,爺這是抱了個布娃娃啊。
他剛想開口,連渧生對他坐了個不要出聲的手勢。
驚晨只得把話嚥下去。
連渧生帶著月簡兮出了院子,靜悄悄地帶著她離去。
直到回了他們在郊外的莊子,月簡兮依然睡得深沉。
連渧生有些無奈,只好給她披上了一件披風,遮了臉,抱著她進了書房。
屋裡坐著一排人,見他進來,立即站了起來,再一看,宣王世子手裡抱的是什麼啊,黑黑的一團,露出了個烏黑的腦袋,髮絲遮住了臉,倒是什麼也看不到。
倒可以猜測是個女人。
“坐吧。”連渧生抱著月簡兮坐了下來,點了她的睡穴,免得吵醒了她。
連渧生輕拍了一下她的後背,冷硬的嘴角輪廓柔和了下來,看得幾個舵主目瞪口呆,表情猶如見了鬼。
這人是他們那高冷無情,讓人聞風喪膽的鬼域尊主嗎?
“尊主,您沒事吧?”於是就有個實誠的舵主不自覺的問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