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渧生抱著她走出甬道,回到書房。
將她扔到榻上:“邶風不是不知道什麼意思嗎,從現在起找不出邶風的意思,就別想出房。”
月簡兮蹭地坐了起來:“老公!這裡書好多啊,我會看花眼的。”
“還想回去?”連渧生陰惻惻地問。
月簡兮趕緊搖頭:“不了不了,我看書。”
再去受那種煎熬,她不如現在直接拿釵子把自己捅死。
那種罪,她不要再受第二次了!
連渧生勾了勾唇,坐回了桌邊,看著宣王妃準備的禮單。
月簡兮不敢不聽話,一股腦抱了一堆書放在榻上小几上,迅速地翻閱。
可是連渧生的書房真的是太大了,整一個書海,她這樣就是大海撈針。
連渧生看著禮單微微蹙眉,母親到底是不喜歡月簡兮,看著很風光的禮單,其實還真沒多少特別珍貴的東西。
既然你弄出這麼一個大烏龍,不如直接改一改吧。
連渧生把驚晨給叫了進來,將禮單給他:“上面劃掉的不要再抬去,後面的全部加上。”
驚晨看了一眼,不禁驚訝:“全加上嗎?”
連渧生看了眼正埋在書堆裡的女人,輕嗯了一聲。
驚晨看向月簡兮更是不可思議,這女人用了什麼法子讓爺消了氣,還願意給她加上這麼多聘禮。
這算是傻人有傻福嗎?
看她皺著眉看書的樣子,手翻的這麼快,這是看書嗎?
月簡兮卻突然抬起頭來,驚晨都來不及收回他那不可思議的目光。
“驚晨,你知道邶風是什麼意思嗎?”
連渧生冷掃她一眼,當著他的面還敢做這種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