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她也沒打算逃,整個皇宮都是他們的。
想起那個把她當魚釣上來的惡劣美男,她就恨得牙癢癢。
宮女去拿衣裳卻是一去不復返,溼衣裳貼在身上極不舒服,但是月簡兮也不敢脫下來。
擰了擰衣角,把水儘量給擰乾。
過了一會,門外響起了腳步聲,緊接著是鎖被開啟的聲響。
一個穿著小太監端著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放著一套衣物。
他回身把門給關上柵住。
“你是誰,剛剛那宮女呢?”月簡兮眸光犀利地打量著他,這小太監一臉白嫩,但是臉上掛的笑容卻讓人看著不舒服。
“奴才自然是來伺候姑娘的。”小太監笑著上來就要脫月簡兮的衣裳:“讓奴才替姑娘寬衣。”
月簡兮的觀念裡,太監也是男的,雖然那東西被閹了,也改變不了他曾經是帶把的事實。
她一個側身躲開他的爪子:“我自己來,你把乾淨衣服放下就行了。”
“那可不行,皇后娘娘吩咐了,要奴才親自給姑娘寬衣解帶。”他將寬衣解帶說得特別的齷齪。
“本姑娘從小不喜歡別人伺候。”月簡兮跳上椅子,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小太監譏笑一聲:“這可由不得你。”
說著便一手扣住了她。
月簡兮舉起食指指尖就朝他的後脖戳去,小太監只覺身子一麻鬆開了手:“你對我做了什麼。”
“人話你不聽,偏要動手。”月簡兮站椅子上,繡花鞋尖一掃,就掃過小太監的下顎,將他掃翻在地,拿過衣服將他雙手捆起來。
小太監淒厲地痛叫起來:“啊……你個小賤人,還不放開我!”
就在這時,柵上的門被人一腳踢開,皇后娘娘那張高貴冷豔的臉出現在門邊。
身邊的宮女大喝:“這是在幹什麼!”
“把他們給拉開,成何體統。”皇后滿臉震驚和嫌棄,好像她不是這出戏的導演者似的。
月簡兮冷笑。
“狗奴才說奉了皇后娘娘的命令來伺候我,皇后娘娘有沒有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