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聲音,是個婆子。
月簡兮的眼眸裡滲出寒意,南兆國丞相月宗華?
這身子的親爺爺,十年來對她不管不聞,這會找她過去有什麼事?
月仁晴他們被打暈了,十天半個月下不了床,應該是不可能去告狀的,至於那些丫鬟為了保命肯定不會亂說。
“什麼事?”月簡兮問。
不問清楚不能去,多年不管突然找她,非奸即盜。
“二姑娘去了就知道了。”婆子對於她的問話很不耐煩。
“昨晚後院失火,我受了傷,動不了。”月簡兮一口拒絕。
那婆子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道:“那可就別怪我沒提醒你,是關於四皇子與二姑娘你的婚事,沒了四皇子,你看這月家還會不會養你這廢物。”
月簡兮立即坐了起來,四皇子?
她想了想,想起是有這麼回事,父母去世前給她與四皇子連城翌訂了婚。
那時,原主子天真可愛,還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母親因為救過皇上一命,所以皇上賞了這門皇親。
不過後來因為她的這副尊容,四皇子那邊就彷彿忘了這門婚事,現在提起來是什麼意思?
月簡兮下了床,穿著皺巴巴的破爛衣服就出了門。
是鬼是妖,總得去看看才行。
…
相府的正院,月簡兮已經很久很久不曾來過了。
自從被認定得了怪病,身子不長。
相府的人當她為恥辱,什麼人文關懷,在月家家族的字典裡是沒有的。
相府的正院,幾棟建築物高聳林立,皆有兩三層,刷成硃紅,大氣而壯觀,院外有高大的牌坊,上面寫著乾坤苑,沿著牌坊是高大的圍牆,這兒一般人是不能進來的。
門外站了一排的白衣侍衛,見她來,紛紛嘲笑起來:“唉喲,這就是我們的二姑娘,幾年不見你一點沒變啊。”
月簡兮利眸掃過他們一眼,走了進去,不是每個咬人的狗,她都有心思去對付的。
正堂坐著月宗華,一旁站著大伯月昌明。
她剛進去,月昌明便喝斥道:“月簡兮,見了長輩還不行禮。”
月簡兮嘴角冷勾,低下頭行禮:“家主,大伯。”
早在好幾年前,相府家主月宗華就不允許她這個廢物叫他爺爺,自然相府的下人也不叫她二小姐了。
“今天把你叫來是有關你與四皇子婚事的,過兩天你伯孃壽宴,四皇子會來祝壽。”
月宗華摸了摸他半長不短的的鬍鬚,一雙老眼微眯,不知道在計算著什麼。
月簡兮傻笑:“那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