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阮卿塵正帶著隨身護衛在外面亂逛,首飾胭脂看的不錯就買回去給女兒,遇到好的一些補品買給茯苓,要不就是一些小孩子的玩物,想著以後都給孩子玩。
他也就是在家附近的攤位走走,這裡的攤販都認識他,知道他親民沒有架子還好說話大家也就都不怕他。
“大人這是我家娘子親自縫的虎頭鞋,您要不看看?”熱情的給攤主介紹好東西。“用的都是些錦緞才敢拿出來給您介紹的,旁邊的這些都是些粗布,所以啊是分開的,您仔細看看這上面的區別。”
阮卿塵看了眼覺得還不錯,真的是錦緞的,而且手法還很好,“你這多少錢。”
“大人,您經常關顧我的生意,咱都是老熟人了,也不敢給您抬高價。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呀四周,才輕聲說:“一兩銀子,划算吧?要比那些個店鋪賣二兩的好得多呢,咱們這東西要真放在店鋪去那就是五兩銀子的事了。”
“行沒事,等會你讓人送我府上就行。”
“唉,好咧,謝謝大人啊!”
他又轉身過去看見一幅字畫,瞧著模樣倒是還不錯,定是下了苦功夫的,他向來都喜歡研究這種東西就問:“你這多少錢啊?”
那人賠笑說著:“實在不好意思,這畫畫的人啊不打算賣的,就是掛在這裡給我擺吸引客人的,不過可以拿下里給你看看。”攤販又取說,眼看著他就要去取,被阮卿塵攔住。
“算了算了別人不賣就算了。”他覺得這畫畫是挺好的,可惜了啊不能入他的手。
此時,正好一個男人迎面走來,“阮大人。”
阮卿塵看見他並不驚訝,畢竟他經常會出現在這附近。
陳青梧說認識他這樣久兩人都還沒有正正經經的在一起吃過飯,便想著要帶他去吃飯,其實他來想要去找阮琳琅給他點東西,誰知半路上就遇見阮卿塵。
這一路上,他對阮卿塵的態度極阮卿塵對他的印象好了不少。
知道他一直喜歡阮琳琅是因為各種原因才沒成在一起,若是成了的話,說不定真能照顧她一輩子。
阮卿塵經常來這家酒樓,看見這來引路的小二是他認識的,就說:“你家大胖小子已經滿一個月了吧,這滿月酒我沒時間去,就,可在這給點錢希望你不要嫌棄,收下。”
小二本是要拒絕的,奈何又是他強行塞進手中,又沒有退回去的道理,只好收著連連道謝:“謝謝大熱,謝謝大人。”
陳青梧看著兩人的來往,心想還真是女隨父。一樣的善良,兩人來到包廂坐下後開口說:“您真是善良,怪不得琳琅也是。”
他搖頭輕笑:“哪裡是我善良,平民百姓的日子本就不好過,孩子剛出生什麼都虛的很,不給的話又能如何?”
這番話倒是讓他愣了愣,沒想到阮卿塵的見解竟跟他一樣的,“您啊,是真的心善。”
沒過多久,酒菜上了桌。兩人你一眼我一語的聊起來,他與喝了點酒腦子一熱,就跟他一直扯著不相關的廢話,他也是個聰明的,接起來的話不容讓人懷疑。
“我知道京城裡的那些貴女經常嘲笑琳琅,什麼樣的都有,是我這個做爹的沒用,不能保護好自己的女兒,才讓她受了罪。”
他想起路過路邊的貴女在胭脂鋪裡裡聊天,特別就是金夏夏話特多!要不是她,說不定自己的女兒沒有這樣多的閒言碎語。
陳青梧給他倒滿酒說:“其實也不是件壞事,大家為什麼不喜歡琳琅,都是因為嫉妒,嫉妒明明都是一樣的世家子弟,偏偏也就只有她被封了縣主。”
阮卿塵破口大罵:“好的個頭!我寧願她不要這縣主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