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受害者冰凌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害羞,還是怕眾人恥笑怎麼也不願意出來見陳青梧和阮琳琅。
兩人站在門口好半日,敲了也有一陣子門了裡面根本沒有人說話。
做鄰居都看不下去了,走過來說。“你們兩個就別敲了,他們是不會開門的,自從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他們就從來沒有出來過。”
“大概是在為自己女兒傷心,也是害怕自己的女兒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有人猜測。
同為女生的阮琳琅很是同情這個受害者冰凌,可若是冰凌不出來的話,他們不能進行下一步調查。一定得讓冰凌出來才行。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
“這個怎麼辦?人家不肯開門。”陳青梧有些犯難了他們不肯出來,總不能把刀架在脖子上叫別人出來。
阮琳琅輕咬下唇似乎在思考些什麼。
兩指細細摩擦著下巴說。“怕什麼,你是奉御旨來辦事的,難道他們還能抗旨不成?”
阮琳琅說的不錯,他手上可是有司徒紹口諭的,是奉命辦事,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違抗皇令吧。
阮琳琅靈光一閃,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放心好了,你看我的。”
她上前拍了拍門,衝著裡面大喊。“如果裡面有人在的話,就請出來給我們看的,我們是皇上奉命來辦事的,如果你們再不開門,我們只能讓人強行破門而入。”
不料此話一出裡面的人就有了動靜,聽著悉悉簌簌的腳步聲,好像就停在了門後,沒再接著下一步動作。
“您放心,我們沒有惡意的是來幫你們的。”
門後的人再再猶豫下還是開啟了門。是個上了年紀的婦女,許是冰凌的母親。
“大嬸兒,您別怕,我們都是好人,不會傷害你們的。”阮琳琅的口吻十分溫柔,生怕嚇著她們。
站在身後的陳青梧遠遠觀望著他們也沒敢上前。
婦人微微開口說。“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我女兒她…”
“沒事沒事,我們都懂,就是如果讓我們見她一面就更好了。”阮琳琅將手輕輕握在婦女手上,似是給了些許安慰。
婦女眼中惆悵的看了眼裡邊,不知在想些什麼,最後還是請人進去了。
只見客廳裡站著一位女子,是冰凌。
“你是冰凌?”
這位稱作冰凌的女子緩緩抬頭看著她,看的出來,眼神中帶了些許怕意,小聲的說。“不錯,是我。”
一邊的男人就是她的父親,看上去有些年了,更多的卻是氣憤。看起來人更是不高興,整個臉拉了下來。
“你們來做什麼?是來看我們家笑話的嗎?”
此人則態度並不是很好,陳青梧皺眉出聲,“你誤會了,我們是風明命來辦事的就是想給姑娘討回一個公道。”
“看不見我女兒成了這副模樣?不然好好休息,還想強行入門”
阮琳琅見狀上前拉著冰凌小聲說著。“我可不可以跟你說幾句話?我們去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