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秋風瑟瑟,彎月早已高高掛在黑色的夜空中。今晚的月亮很淡,黑色的曳布上沒有一丁點星星的影子。
就連吹起來的風都有股陰冷的味道,不禁讓人不寒而慄,這樣的冷風每家每戶都是閉門。不肯讓一絲冷風透進縫隙裡鑽進去,怕冷著自己。
就在這樣的一個夜晚,一女子突然覺得白天的時候身上出了點汗,想要好好打水洗個澡。
喚來自己身邊的婢女,輕聲說著。“去打點水來,我要沐浴。”
婢女有些猶豫了,擔心她的身體。“小姐,你要是洗澡要不咱換一個日子吧,明天中午好了,今晚上風大萬一著涼該如何?”她跟在她身邊這麼多年,是最清楚不過的了,她的體質向來都不好。
她緩緩搖頭放下手中的東西朝她輕輕一笑。“這有什麼,我我都是個多大的人了,還在乎這演豐不成?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你趕緊打水來給我沐浴好生歇息了,你看天都黑了。”
見她如此,婢女拗不過她,只能讓人事燒好了熱水,比平常溫度還要高,上幾度,實在是怕她再這樣冷的天氣裡著涼。
木桶裡的水在暗黃色的燭光下顯得波光粼粼,婢女替她褪下身上的衣服,緩緩泡入浴桶中,浴桶裡的熱水讓她好生放鬆。
婢女知道她洗澡上來不喜歡別人伺候。“小姐,我先去廚房看看,幫您燒燒熱水等水涼了好給您加水,我幾刻鐘之後再來看您,給您加水,如何?”
女子點點頭,揮揮手示意她去。
婢女臨走前特意觀察過門窗緊閉,生怕有一絲風透露縫隙吹到裡面將她著涼。
女子在浴桶裡享受著熱水的溫度,殊不知門外的樹枝上有一個人蠢蠢欲動。
一身夜行衣的他趴在樹枝上,透過窗戶的倒影,看著正在洗澡的女子,縱然沒見到實物,他也能想象到女子的模樣。
走出來的人走遠後,才輕輕從樹上跳了下來,從懷裡掏出一個長煙鬥,好像在裡面放了什麼粉末,緩緩走上前去。
用菸斗的另一頭捅壞了窗戶上的紙,才將菸斗伸進去菸斗的煙嫋嫋升起,不知過了多久,浴桶裡的女子昏昏欲睡,一時間竟沉睡過去,不知發生了什麼。
等人在回來的時候發現女子竟已不在浴桶裡,而是在床上,一路都有從浴桶到床上的水跡,而且床上還帶著些少許的透明物質,縱使女子沒有發生過男女之事,也知道是發生了什麼。
她有些害怕的顫抖起來,好,半日她才回過神緩緩走到女子身邊,碰了碰她,輕聲喊到。“小姐,小姐,你沒事吧?你睜開眼看看我呀,別笑我呀。”
床上的女子是一動也不動,此時正中了迷煙的她,又怎麼會醒過來呢?
婢女深呼吸幾口,儘量使自己的心情平復起來,才起身拔腳跑去找夫人老爺。
一邊哭一邊喊到。“老爺,夫人不好了,小姐出事了,不好了,不好了,老爺夫人!”
一路喊一路哭,搞得是滿府都知道了,正想睡覺的老爺夫人們,聽到聲音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他們的女兒這個時候應該早就睡覺了,怎麼會出事呢?
“怎麼了?你這是慌慌張張的。”老爺走出來哭的不行的她。
“老爺,老爺,小姐她,小姐她。”婢女只知道一個勁兒的哭,卻好像忘了又要說什麼事。
夫人走上前輕聲安撫著她,拍拍她的後背,說。“別怕別怕,你慢慢說,不急,發生了什麼事,慢慢說。”
婢女抑制住心中的悲泣,嗓子一哽一哽的說,“小姐他好像是被採花賊玷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