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胖大海和瘦不停急急忙忙的往裡衝,鄭青松也是眉頭一皺,本來按鄭青松的打算是直接去蒼茫山脈中去歷練的,但是葉妮兒好熱鬧,說要去看看楚國的都城是什麼樣子的,先玩幾天再去蒼茫山脈,再加上胖大海幾年沒回家了,也想回家看看,所以幾人這才來到胖府,可是看這樣子,估計暫時是走不了了。
“鄭大哥咱們也進去看看吧?”李小曼看著鄭青松說道。
鄭青松:“嗯,走!”
幾人抬腳就往胖府裡走,就在這個時候,在他們身後呼啦啦來了兩批人!
“起開,起開,沅家家主,杜家家主來看望胖家主,閒雜人等都把路讓開,快點了!”
一個極為囂張的聲音響起,說話的那個小廝快走幾步到了鄭青松他們面前,一把就把他們推到一邊,清出一條道路,讓後面的人兩批人過去。
葉妮兒:“你........”
葉妮兒剛要說話,就被鄭青松伸手打斷,“讓他們先走。”
看著兩批人氣勢洶洶的進了胖府,一直沒說話的花娘子開口道:“小弟弟,我怎麼看著這群人不是什麼來看望病人的,倒是像來打架的。”
鄭青松心念一轉,嘴角掛起了一絲莫名的微笑,“看來這個胖家家主被妖獸擊傷,其中並不是那麼簡單啊,走!我們也進去。”
幾人跟在那兩批人的後面進了胖府,一路上他們看到很多胖府的下人都是倒在地上,有的臉上還有清晰的手掌印。
葉妮兒:“這些人夠囂張的啊,明知道人家家裡有重傷之人,居然還跑到人家的家裡來打人。”
鄭青松沒有說話,繼續向前走著,等他們幾人到了後院的時候,就看到剛才進去的兩批人被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擋住去路,這個青年和胖大海一樣,也是個胖的跟一個球一樣傢伙,五官都被臉上的肥肉擠到了一起,要不是那眼睛的部位是不是會裂開一道縫隙,還真看不出來這個傢伙還有眼睛。
只見這胖子抬起胖手拱了拱,“二位家主來到我胖府有什麼事嗎?”
“哼!你還沒有資格跟我爹對話,快去把胖無敵叫出來接客,我爹和沅家家主得知胖無敵身受重傷,特地過來看望他,他居然還不出來迎接!真是豈有此理!”一個青年從杜琳的身後走出來喝道。
攔住這兩批人的那個胖子,被走出來的這人的話氣的臉色一陣的漲紅,忍住心中的怒火,開口道:“杜航,你說話給我注意點,我爹的名字也是你隨便叫的,這裡不是你杜府,你也知道我爹現在身受重傷,不宜見客,你們還是回去吧!”
說著大袖一揮:“送客!”
兩個下人急忙從不遠處跑過來,小心的說道:“二位家主還是請回吧。”
啪啪,兩聲翠響,剛上來的兩個下人被杜航兩巴掌給抽飛了,“哼!胖雨,我知道你剛從滄瀾宗修練歸來,但是你修煉了快十年了,居然跟我的修為一樣都是練氣十一層,可想你的資質有多麼的垃圾,如果當初仙門選中的是我的話,估計我現在都應該成就道基了,真想不通當初仙門為何會選中你這頭肥豬。
趕快叫你爹出來迎接吧,你還沒有資格跟我爹和沅家主對話,如果你再阻攔,我杜航就先把你這滄瀾宗的廢物給廢了,然後我們自己進去!”
胖雨被杜航的話氣的身上的肥肉顫抖不已,用手指著杜航:“好!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廢了我的。”
為首的兩個中年人,平淡的看著這一切,他們正是沅家家主,沅天良,杜家家主,杜琳,在他們的心中,正如杜航剛才說的那樣,雖說胖雨是滄瀾宗的弟子,但是一個在仙門修煉十年還只是一個練氣十一層的廢話,他們還真沒放在眼中。
說話間,從沅天良的身後也走出來一個青年,對杜航說道:“哎!我說杜兄,你先別急著動手,不如讓小弟先教訓一下這個胖子,雖說我只是練氣十層,但是我沅家的破靈鞭也不是吃素的,當初滄瀾宗的仙師把這個胖子選走的時候,我就想教訓這頭死肥豬了。”
“破靈鞭!”胖雨看著剛走出來的青年手中的金鞭,不由的一聲驚呼,他可是聽自己的父親說過,這個破靈鞭是沅家的祖上留下來的,任何道基境界以下的術法攻擊,被打上一鞭都會像冰雪遇到到烈陽一樣,消散一空。
“哈哈,怎麼?胖雨你怕了?沒錯!這就是我沅家祖上當年跟著先皇開疆擴土時所用的法寶,破靈鞭!”說話間這個青年已經越過了杜航,來到了胖雨的面前,手中的金鞭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出燦燦的光芒。
胖雨:“劍仁,你只不過是練氣十層罷了,我倒要看看你能發揮出你們沅家破靈鞭,幾層的威力來。”
噗呲,哈哈哈,葉妮兒聽到劍仁這個名字,實在沒有忍住笑出聲來,剛才還劍撥弩張的氣氛被葉妮兒的笑聲給弄的蕩然無存。
“是誰!”胖雨口中的劍仁一聲怒喝,回頭向鄭青松的他們這裡看來,他最討厭別人叫他的名字,更討厭別人取笑他的名字。
鄭青松白了葉妮兒一眼,帶著幾女越過人群來到場中,抱拳開口道:“不好意思,我朋友是無意的,你們繼續,當我們不存在就可以了。”
沅劍仁:“你們是誰,怎麼進來的?”
鄭青松:“跟著你們後面走進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