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姐,小鄭子不會有事吧?”葉妮兒擔心的看著遠去的鄭青松,開口問身旁的花娘子。
“是啊!花師姐,鄭大哥不會有事吧?”李小曼也是擔心的問道。
花娘子:“應該沒事的,如果宗主要處罰小弟弟的話,試煉結束就處罰了何必等到現在。”
聽到花娘子這麼說,兩女才安心了不少。
此時三女也沒有了再品嚐蜂蜜的興致了,都是匆匆各自回了住處。
永珍大殿門口處。
鄭青松正在躊躇,到底是直接進去還是在門口等候宗主傳喚,就在這個時候,大殿內傳來一個平淡的聲音,“到了就進來吧。”
聲音清晰的傳入耳中,猶如就在耳邊說話,鄭青松精神一震,也不敢怠慢徑直往裡面走去,心中暗想,金丹期的實力果真恐怖,恐怕自己如果和金丹期對戰的話,估計人家一巴掌就能怕死自己。
進入大殿後,鄭青松四處看了一下,大殿中很空蕩,並沒有什麼擺設,只有一個蒲團擺放在大殿的中間,永珍宗宗主正在閉目打坐,在他的身後是一座高約四米多的雕像,看樣子應該是永珍宗的先輩。
鄭青松走到永珍宗宗主近前躬身道:“弟子鄭青松參加宗主。”只是躬身,並沒有向其他弟子那樣下跪。
雖然沒有睜開眼睛,但是鄭青松的一舉一動盡在永珍宗宗主的神識中,心中暗想,看來這個鄭青松骨子裡的傲氣不比當年的自己差啊,只是這些年來,為了宗門的發展和壯大,自己的那份傲氣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
緩緩睜開眼睛:“坐吧!”
鄭青松無語的環顧了一下四周,心中暗想,坐哪啊,這裡除了你屁股底下那個蒲團外,毛都沒有一根,不過這話鄭青松是不敢說出來的,無奈只好席地而坐,和永珍宗宗主相對而坐。
永珍宗宗主:“聽說你剛才與劉忠交過手了?還把他給打傷了?”
鄭青松臉色一變,難道宗主這是要給劉忠出頭不成。
看到鄭青松的臉色,永珍宗宗主微微一笑道:“不用緊張,我並不是要為劉忠出頭。”
見宗主這麼說,鄭青松這才鬆了一口氣道:“謝宗主!”
宗主:“你覺得劉忠的實力如何?”
鄭青松:“很強!比華雲天要強!”
宗主:“你可是兩招就把他打到吐血,這麼說你的實力更強嘍!”
鄭青松:“我只是偷襲,先出手佔得了先機罷了,如果真的生死搏殺的話,我未必能殺死他!”
宗主:“那我如果要你在洞府爭奪戰上殺了他呢,最少要廢了他的丹田?”
鄭青松嘴角抽搐了一下:“可是他是二長老的徒弟,這..........”
宗主:“你只是擔心他是二長老的徒弟,不想問我為什麼要讓你這麼做嗎?”
鄭青松:“不該弟子知道的事,弟子不想問。”
宗主:“哈哈哈,好!你很不錯!其實告訴你也無妨,宗門大比你可知道?”
鄭青松:“聽說過一些”
宗主:“嗯,那我就繼續說了,離下次的宗門大比還有不到五年的時間,這次的宗門大比我永珍宗會有大麻煩,所以這次參加宗門大比的弟子必須都是要對宗門忠心不二的人,但是最近我和大長老卻發現二長老的行為詭異,常常與別的宗門聯絡,恐怕他的心已經不屬於永珍宗了。
不過我們卻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是最近卻發生了一件事情,卻讓我和大長老不得不做出決定,那就是二長老最近在極力促成劉忠和滄瀾宗宗主之女庭樓月的婚事,其實宗門間聯姻也是很平常之事,但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候聯姻就不平常了。
所以我和大長老決定不能讓這次的聯姻成功,但是我和大長老目前又不能和二長老翻臉,所以想阻止這件事情那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劉忠死,只要他死了這個聯姻也就自動取消了,但是這個劉忠該怎麼死,這件事讓我和大長老很頭疼,直到你剛才打傷了劉忠,這讓我和大長老覺得你應該是最好的殺死劉忠的人選。”
永珍宗宗主說完後鄭青松露出一臉難色,心中暗想,看來自己這是要給宗主和大長老當槍使了,鬱悶的是自己還不能拒絕。
鄭青松:“我對付劉忠倒是沒什麼,只是,只是.......”
永珍宗宗主:“只是什麼?”
鄭青松:“只是我如果真在洞府爭奪戰上殺了劉忠,二長老對我出手怎麼辦?還有,洞府爭奪戰是什麼我還不知道呢。”